先说好,今天不写长篇,而且今后这个“随手札记”的内容,要丰富起来。与其被别人抄走,不如我自己搬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与朋友们分享。
最近我在读《井冈山斗争口述史》,读到熊寿祺在1967年4月的一段采访,有点感慨,结合最近相关史料的阅读,觉得要写点东西,跟大家闲扯几句。

柳直荀烈士
书归正传,咱们从“马日事变”说起。
柳直荀烈士在总结马日事变教训的时候,有个词讲得特别好,他说我们大革命失败的重要原因,其实在我们党自身,问题很多,但总结起来就一个:
“当时的口口党,只是一个太平时代的党。”
我们看三湾改编前,秋收起义主力的武汉警卫团(全称为“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警卫团”),这是一支叶挺部队的分支,被当时我党视为同叶挺部队一样,由我党掌握的革命武装。党的基础相当不错,用今天的话是就是党建工作很扎实的队伍,可实际情况如何呢?
三千多人的一个加强团,只有一个设在团里的党支部,各连不说没有一个组织,甚至营里也没有。
即便是秋收起义后,走到三湾,我们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第一连,也就三名党员,连长和连党代表,还有一名士兵党员。

油画《秋收起义》
连长员一民烈士是黄埔四期生,连党代表何挺颖烈士是上海大同大学数学系的大学生,士兵党员熊寿祺则是上海大学附中的高中生,都是小知识分子。
那怎么领导?靠谁领导呢?效果如何?
三湾改编时任卫生队党代表的何长工,此前从华容、南县县委军事部长,充实到武汉警卫团团部当参谋,还有旅欧支部的经验,可谓老党员矣,他对就吐槽说:
“只有那些积极分子个别的联系,这样子就没有力量。”
说白了,全凭个人热情。
熊寿祺在基层,看得更直接,说:

武汉的北伐军
“在此以前北伐战争时期的军队,党员仅是个别的在队伍中起带头作用,力量并不大,作用也并不显著,因而对士兵的教育影响不像有了党组织那样。”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我们那个时候的党,小资产阶级气息非常浓郁。
简单说,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基本谈不上什么组织力,全凭个人发挥主观能动性。
说好听点,叫“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说难听点我就不说了,可饶是如此,也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国民党有多烂?由此可见一斑!
在和平时期,这个问题不明显,但是面对反动派的大联合,小资产阶级的患得患失,必然给革命带来极大的祸殃。

马日事变前,中央到湖南省委,其实有应变计划,各地农军也跃跃欲试,可最后结果却是最差的那个。
老话说得好,“龙王多了不下雨。”
那怎么办?
不客气的说,八七会议之后,我党开始武装斗争,能看到这个问题,并且实实在在用笨办法,慢慢打通所有环节,夯实我党我军的政治基础,就是二十八画生同志了。
何长工虽然后来不坚定,跟过张国焘走,但他作为过来人,经过比较,想必心里很清楚,所以后来他有个讲话,说:
“三湾改编本身就是两个制度的对立,红军与白军制度的对立,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的对立。”

油画《三湾改编》
但大家千万不要以为,三湾改编就是摁电门,仿佛一下就能一蹴而就,一步到位。制度有了,要抓好落实的关键,还得靠长期细致的思想教育、思想建设,慢工出细活,不急不躁才行,否则也是白扯。
熊寿祺对这个过程,后来有段话说得极好,这也就是我今天写这篇千把字段文字的核心:
“加强了党的领导,就立即给兵鼓足了勇气,至于思想教育则是长期的,还不可能一时见效。我认为应该这样理解这个效果。”
最近这几年,我读党史,回顾自己的成长过程,反思自己做人做事的经验教训,对这点的感触最深。
党员的党性,不是一入党就立刻能全身披挂上的,需要时间和环境的培育。这个过程对个人,可能是相当漫长和艰巨的,但做了总比不做强,做下去就一定有效果,不做只说就永远是不粘锅,所以宁愿背黑锅,也要把事做下去,做下去的同时,提高别人的过程中,更是提高自己的过程。

这点我们看二十八画生同志自己的成长史,也是如此。
这个话题,慢慢说,今天先扯这些,继续看史料去。
(老规矩,为了防删防那啥,特殊词汇特殊处理,望大家理解!)
注:所有图片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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