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法国和美国,是资本主义的先进者,他们深远影响了后来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
英国王室,法国王室和美国殖民者的下场已经显然摆在全世界封建国家面前了,封建统治者的主动求变在各个国家纷纷表现出来,成功如日本,失败如中国,其中介于成功与失败的边界的,则是俄国。
彼得一世进行了带有资本主义性质的改革后,出征夺取了波罗的海出海口圣彼得堡,也就是列宁格勒
由于英美等国形成的殖民主义以及后来的帝国主义的干涉,封建主义世界的资产阶级革命进程被打乱,发展工业和科学,封建主一定程度上巩固了统治,其试图向新兴资产阶级的妥协也恰似现在资本家们对工人阶级的妥协,但同时我们也必须认识到,由封建主主动完成的,是不彻底的社会革命,剥削阶级总是沆瀣一气,俄国的沙皇,中国的清政府,都是和列强有深度的利益交换关系的,对于俄国而言,首先经历了带有资本主义性质的改革,同时和帝国主义国家的接触加深,标志性的事件便是三国协约的建立,在城市,工业发展,农村却继续维持着对农民的奴役,新的和旧的交错在一起,封建势力和资本主义势力深度绑定,这便是俄国不能完成如英法那样的资产阶级革命的原因。
帝国主义侵略改变了落后国家的历史进程
俄国的资产阶级是畸形的,地主阶级应该孕育资产阶级的诞生,也就是在英法都出现的新贵族,在健康的社会变革中,两个阶级互相的利益上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也就是存在最根本,最无可调和的利益冲突,然而俄国却不是这样,因为本国封建势力的强大和帝国主义的干扰,俄国的资产阶级没有成为一个焕然的新生儿,而是封建社会肌体上长出的肿瘤,肿瘤,我们知道,是要由封建这个身体供给养分的,对于封建而言,工业发展提供的生产力的爆发增长无法适应,也只能放任这个肿瘤的生长,作为母体的封建地主阶级不想放弃既得利益,资产阶级的崛起也无法阻遏,最终就形成了俄国特殊的资产阶级,软弱无能且高度保守的资产阶级。
笼统地说,二月革命是资产阶级领导的,再要细分,就是改良主义的孟什维克领导的,无产阶级帮助资产阶级完成资产阶级革命,这一点无论在马克思前后都是符合历史学的,实际上二月参与的政治派系众多,代表资产阶级和部分地主阶级的立宪民主党,代表小资产阶级的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以及代表无产阶级的布尔什维克。
二月革命中孟什维克领袖齐赫泽
就三大西方资产阶级革命而言,我们会发现,资产阶级总是在发动了无产阶级,唤醒了工人农民对自由和平等的渴望后,才得以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大革命,英国内战,独立战争里,冲锋陷阵的往往是工人和农民,资产阶级只在背后发号施令,在科学社会主义尚未诞生的年代,资产阶级为工人农民带来了更自由的人身,更富裕的物质以及更轻省的劳动模式,这种窃取是符合历史规律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不可避免的过程同样在俄国发生了,二月革命中,彼得格勒的工人们,各兵营要塞的卫戍士兵们,哥萨克们,都被进步的派系发动起来,工人们迎着反动派的枪口悍然维护了革命,二月革命胜利后,上述的窃取也就实现,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临时政府组建起来,选拔出了十个资本家部长,自是俄国的资产阶级革命顺利完成。
临时政府驻地冬宫
按照英法的路数,这时的俄国应该是在资产阶级的领导下迅速清算地主,解放农奴成为工人,工业化进程加快,社会进入了一个新的周期的上升阶段,然而俄国却不是这样,二月后,俄国的阶级矛盾不降反增,一切都最终倒向了不可阻挡的无产阶级革命——十月革命。
1918年年初,一战给俄国带来的负债达到了600亿卢布,接近俄国总国民财富的700亿卢布,俄国草率拥立的资产阶级政府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大规模的境外借款才能稳住局势,这样的话迷惑人,我们翻译成人话就是,俄国资产阶级政府只有争取到帝国主义国家的支持才有可能彻底吸收掉革命的余烬。
帝国主义曾经支持沙皇俄国,现在又迎来了临时政府的投怀送抱,这样的事情同样发生在中国的清政府和国民党政府,这里就体现出了俄国的客观条件:封建势力和资本主义势力的高度绑定,也就是那个母体和瘤子的关系,母体和瘤子本来是一体的,现在母体死了,瘤子却不能独立,于是瘤子就成了新的母体,而原先封建的帝国主义的母体就变成了挂在临时政府这个资产阶级政府身上的瘤子。
俄国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和中国的三座大山具有高度相似性,这也是中国和俄国近代历史相似的客观原因之一
当我们虚无的看历史,我们会发现,临时政府稳固统治的方法很简单,和德国签署合约,结束一战,让地主放弃一部份土地,让资本家同意实施八小时工作制,恢复自由贸易,解放农奴,这样工人农民就能拥护临时政府,临时政府就能稳固了。
这是虚无的历史,谁不知道只要给农民土地,给工人八小时工作制他们就会安心生产生活呢?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能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俄国的资产阶级又怎么会实行不了呢?如果临时政府单单代表资产阶级利益,并且与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是不共戴天的话,这些话都是轻松能实现的,问题在于,临时政府不但不是无产阶级的政府,甚至都不仅是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府,临时政府是代表帝国主义势力,封建地主势力,和资产阶级势力的政府,稳固俄国的方法当然很简单,但是如果他那么做了,他就不再是本来的临时政府了。
我党搞土地革命,保护农民利益,最后赢得了民心,赢得了胜利,道理很明白,蒋介石政府之所以不做,原因还是在于蒋介石政府是体现大地主大资产阶级意志的,是帝国主义的狗腿子而不是中国人民的公仆
重申,临时政府不仅体现资产阶级意志,更体现帝国主义的意志和封建地主的意志,前者的意志不允许临时政府单方面和同盟国议和,后者的意志不允许临时政府进行土地革命,而三者共有的意志,不允许临时政府兑现当初对无产阶级面包,土地,和平以及八小时工作制的允诺。
现在,我们就看到了,正如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样,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俄国。
俄国的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以及帝国主义势力,是高度绑定的,那些资产阶级的权威们,孟什维克的齐赫泽,立宪民主党的弥留可夫,与封建势力和帝国主义势力的交换是不容忽视的,曾经骑在俄国无产阶级头上的,剥削和压榨俄国无产阶级的那些坏蛋,那些逼得俄国工人们面对枪口毅然冲破的剥削者,不仅是封建地主,其背后还有两个帮凶,一个是帝国主义势力,另一个则是俄国资产阶级。
以马尔托夫为代表的孟什维克主义者认为俄国必须首先完成资产阶级革命,然后通过改良的方式通往社会主义,这是没有认清帝国主义对俄国历史进程带来的恶劣影响的结论
俄国无产阶级对俄国资产阶级的信任是一种错信,在碍于无产阶级的热情取得了政权后,曾许诺自由,和平和八小时工作制的俄国资产阶级立刻原形毕露,他们开始排斥提倡共同分配的工人,维护工厂主和乡下的地主的利益,连一板一眼承诺过的八小时工作制都没有落实,工人们打倒了封建主,把权力归还给资产阶级——这正是孟什维克的思路——满心欢喜的认为完成了俄国的资产阶级革命,盼望着土地,面包和和平,可是这一切完成后,无产阶级傻眼了,土地仍然在地主手里,面包和和平则是压根没有再被信誓旦旦的资产阶级提及,至于自己冒着死的风险争取来的未来更是一片灰暗,和革命前没什么两样。
“和革命前没什么两样”,多么寒心的结果,无论是俄国革命还是中国革命,都是一次次失败后重新爬起来的
谁在从中作梗呢?也就是我们开始提到的,俄国剥削阶级的高度绑定。
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幻想,当然是彻底破灭了,但是俄国被发动起来的无产阶级对和平和面包的革命之火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整个俄国的反动派都忽视了这一点,认为仅凭口号和条幅就能让着革命的烈火熄灭下去,饱食了谎言的革命之火越来越煊赫,俄国人民对资产阶级的最后一丝期待也慢慢被这烈火吞噬,当对剥削者的所有希望都被人民群众的愤怒之火燃烧殆尽时,这洗涤一切罪恶的烈火就要烧到资产阶级的头顶了。
整个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革命,十月革命的序幕——拉开了。
十月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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