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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法斗争——秦王朝时期(上)

工人理论学习组 · 2024-04-14 · 来源:工农兵大道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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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孝公期间,由于商鞅的彻底变法,使奴隶主贵族心惊胆颤,特别是商鞅查办了唆使太子犯法的公子虔,将公子虔处以鼻刑,杀死了贵族祝懽,又在咸阳附近的渭水河边镇压了七百多个贵族,奴隶主遭受了沉重地打击,谁也不敢公开的反对变法了。但是,他们并不甘心于自己失败和灭亡,他们的复辟活动,由公开转入了地下。公子虔八年闭门不出,暗地磨刀霍霍,酝酿变天复辟。当秦孝公一死,太子上台,以公子虔为首的复辟势力立刻进行反攻倒算,“车裂”了商鞅,商鞅的变法主张再也推行不下去了。

  商鞅死后,复辟的逆流一度统治了秦国。中原的其他各国也同时出现了反对法家政治主张的一股逆流。在这场对法家的围剿中,孟轲充当了急先锋。他继承了孔丘的反动衣钵,公开反对取消奴隶主贵族的世袭特权,主张保存“世臣”,“世禄”,反对“法治”,主张“礼治”,反对“废井田”,主张“正耕界”,他的一系列政治经济主张是对商鞅变法的反动, 完全适应了奴隶主贵族的复辟需要。但是,封建制终究要代替奴隶制,这是一个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历史规律。商鞅的彻底变法从根本上摧毁了奴隶制;破坏了奴隶制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孟轲要搞复辟,搞倒退,把封建制的经济基础拉回到奴隶制的经济基础,这是不可能的。这时新兴的地主阶级和奴隶主贵族的复辟势力的斗争发展到了一个新阶段,发展到了新兴地主阶级与奴隶主贵族复辟势力反夺权的斗争。斗争的中心,就是政权应该由谁来掌握。

  秦惠王有个舅子叫魏冉,后封于穰,称为穰侯。他是惠王、武王、昭王三朝元老,经济上“富于王室”,政治上“威振秦国”。穰侯是奴隶主贵族复辟势力的代表,他竭力迫害法家,尊崇儒学,主张复古倒退,大开历史倒车。到了秦昭王期间。由于魏冉的专权,国力大大消弱,昭王也几乎被架空,这时昭王才渐渐地和新兴地主阶级有了共同的语言,对法家的思想感起兴趣来。就是在这个时候,著名的法家代表人物范睢从魏国来到了秦国。他的法治路线和政治主张得到了昭王的赞同,于是秦昭王“拜范睢为客卿,谋兵事。”范琟在秦国维护商鞅的变法,继承和发挥了商鞅的思想,进而提出“远交近攻”的政策,他的政策在实践中取得了成绩,使秦国的对外战争节节胜利,从而加强了昭王为代表的地主阶级统治地位。把奴隶主贵族穰侯,高陵君,华阳君,泾阳君也驱逐到了边远地带。但是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在强大的奴隶主贵族势力的攻击下,范睢为了个人身家性命,终于动摇了,于是在公元前256年,范睢“谢病请归相印”。他的后任蔡泽也只有几个月就下台了。 这深刻地说明了,在秦国地主阶级掌权以后,也仍然存在着复辟与反复辟的严重斗争。

  公元前247年。秦庄襄王死了,其子赢政(秦始皇)继承王位,国家大权实际上是落在吕不韦手中。吕不韦是个“家累千金”,奔走于秦、赵等国的大商人,也是一个“家僮万人” 的大奴隶主。凭着雄厚的财势和赌徒的手腕,他在秦国华阳夫人等贵族奴隶主集团的支持下,把一个原来流落在赵国当人质的公子异人送回秦国当上了秦庄襄王,他自己也因此当上了丞相,庄襄王死后,13岁的嬴政继位,大权自然就落到了吕不韦手里。吕不韦政治投机的成功,实际上是奴隶主贵族复辟活动的结果。

  吕不韦大权在手,大搞复辟活动。他破坏地主阶级的经济基础,反对秦国传统的“重农抑商”政策,推行复辟奴隶制的反动路线。在文化思想领域里,他招集了一批儒生为主的食客,编篡了《吕氏春秋》一书,大搞分裂倒退活动,为他在秦国复辟奴隶制大造反动舆论;在组织上,他利用职权,结党营私,组织阴谋集团。嫪毐就是被吕不韦拉拢收买的一个死党,吕、嫪复辟集团对嬴政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当时的吕不韦,专横跋扈,不可一世。他的猖狂的复辟活动,都被这个年轻的秦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暗暗提防他们可能采取的一切阴谋活动。

  公元前238年,按照秦国的制度,嬴政要亲自主持政务,举行“冠礼”仪式。这年四月,22岁的嬴政到祖庙所在地旧都雍城举行加冠典礼时,吕、嫪集团狗急跳墙,突然袭击,发动了武装政变。嬴政对此早有准备,即令昌平君,昌文君率领军队前去镇压。叛乱军很快被平息了。嫪毒被捉,处以死刑。嬴政又进一步追查,查明了吕不韦是嫪毐的后台,于是吕不韦被罢了官,令其迁居河南洛阳。但吕不韦死不悔改,继续与六国贵族私下勾结,企图东山再起,嬴政又写信给吕不韦,揭发了他的复辟罪行。吕不韦深知自己罪责难逃,便服毒自杀而死。

  嬴政执政后,不到两年就镇压了吕、嫪复辟集团,从而沉重地打击了奴隶主残余势力,巩固了秦国的地主阶级政权, 为统一六国扫除了障碍。这是当时新兴地主阶级的巨大胜利,也是法家思想的巨大胜利。

  秦王朝建立以后,秦国的奴隶主贵族在政治上、经济上的力量已经基本上被摧垮了。但是,他们在思想文化界,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由于大批儒生混进了秦朝政府机关和思想文化界的各个部门,所以力量还很大,他们对新制度不满,对新兴地主阶级横竖看不惯,并挑起了秦朝向何处去的大论战。

  在这场论战中,首先跳出来的是丞相王绾,他站在贵族奴隶主的立场,建议恢复分封制。法家李斯坚决反对他的这一开倒车的行为。秦始皇总结了秦国复辟与反复辟斗争的历史经验,赞同了李斯维护统一,反对分裂的意见,坚决实行郡县制,“分天下为三十六郡”,由中央派出官吏进行统治,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封建帝国。但是,被推翻的阶级是不甘心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奴隶主贵族又通过秦王朝政权机构中的代理人,继续制造舆论,攻击郡县制。

  公元前213年,秦始皇在咸阳宫召集群臣举行盛大宴会,一个大臣向秦始皇祝酒时称颂他说:“陛下把过去的诸侯国改为郡县,统一了中国,这是空前伟大的事业”。反动儒生淳于越站在奴隶主贵族的立场上叫嚷“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攻击推行郡县制是不遵守儒家的古法,这样的统治绝对不能长久。在朝廷上掀起了一场新的大辩论。丞相李斯痛斥了儒家“以古非今”的谬论,强调“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 开倒车是没有出路的。他还指出:“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这是制造复辟舆论,应当坚决镇压。

  鉴于儒家以“私学”为幌子,通过“私学”这个地盘,非议秦始皇的政令,贩卖儒家黑货,这样势必威胁到地主阶级政权的巩固。李斯提出了在文化、思想领域内实行地主阶级对奴隶主阶级的专政的要求。

  秦始皇批准了李斯的建议,在全国范围内下达《焚书令》,把私人所藏的儒家的《诗》《书》《经》之类图书一律送交郡县烧毁。医药、卜筮,种树的书,《秦纪》等书都不在烧毁之例。还规定,凡敢于背地里谈论《诗》《书》的处死刑,“以古非今”的灭族,官吏知情不报者同罪。这就是历史上“焚书”事件。

  “焚书”事件过后,以卢生和侯生为代表的反动儒生,他们到处煽风点火,造谣惑众,攻击秦始皇的“法治”路线,诽谤秦始皇“刚愎自用” “贪于权势”,对焚书事件进行反攻倒算。秦始皇知道后,严加追查,最后决定把其中从事奴隶制复辟活动的罪大恶极的四百六十多个反动儒生,坑于咸阳,这就是历史上的“坑儒”事件。

  从上面讲的可以看出,“焚书坑儒”事件是秦始皇为了维护新兴地主阶级利益的一项专政措施,没有地主阶级对奴隶制度复辟势力的专政,地主阶级的统治就不会巩固,秦王朝就要分裂,奴隶制就会复辟。后来的历代反动统治者,竭力攻击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事件,恰恰暴露了他们尊孔反法,复古倒退的思想本质和腐朽没落的困难境地。还有“坑灰未冷山东乱” 之类的胡言乱语,把秦王朝灭亡的原因归结为“焚书坑儒”,那更是荒唐之极。在我们今天看来,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措施是完全必要的,非常及时的。如果说“焚书坑儒”有什么错误的话,那就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还不够坚决,不够彻底。秦始皇是我国古代新兴地主阶级的杰出政治家。他崇尚法家,反对儒家,他顺应历史潮流,适应当时要求统一的愿望,结束了诸侯割据混战的局面,创建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多民族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专制国家。他坚持进步、反对倒退,在政治、经济和思想文化等领域中大胆革新,狠狠地打击了反动奴隶主阶级的复辟势力,是一个厚今薄古的专家。可是,历代的反动统治者,无不竭力攻击秦始皇,否定他的历史功绩。今天,让我们还历史的本来面目,把秦始皇所作所为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给以正确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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