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冠病毒流行到第三个年头，弄得全世界这两年很不安宁，今年，1月22日，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在接受采访时说：“奥密克戎毒株的传染性强，强在‘通吃’。就是不管接没接种疫苗，奥密克戎毒株都可以感染。接种疫苗对于预防（奥密克戎毒株）感染效果非常有限，虽然可以预防重症。它突破了疫苗的保护作用。防疫策略的进一步调整、完善是必要的，但是什么时候调整，怎么调整，现在不清楚，因为现在还没有‘一招制敌’的好方法。”
安生发表的《关于新冠发展的忧虑》中说：“与新冠类似的是流感。也是高速变异，所以没有一劳永逸的疫苗。只能推测今年流行那种病毒。……需要明确，任何防疫措施都需要物质资源。……我们不能不想这些，因为物质资源的匮乏和随时可能出现的更可怕、更致命的流行性疾病，可能是更致命的威胁。”
看来，今年防疫大势也不会根本改变。
我曾经不解新冠病毒为何变异之快。看了安生的文章，再在网上搜索，又看到辽宁医院中西医结合科医生“大城小医”的《新冠病毒为何频繁变异？为什么会出现超级传播者？》，对我的认识帮助很大。
他说：“首先我们要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生物都处于不断地变化、变异当中，包括人类也是由猿类进化而来，只是相对病毒而言，人类属于高等生物，基因稳定性强，而且人类繁殖速度较慢，所以相应地‘变异’效率很低，也正因如此，人类的进化花费了极其漫长的时间。”他的这段话，加深了我对辩证法的认识。讲辩证法，不能一般地讲“一切事物都在变化”，还必须讲唯物主义，从实际出发了解不同事物的不同变化方式。
他说：“病毒不同，它属于低等生物，不仅繁殖速度快，基因稳定性还很差，非常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病毒繁殖周期极短，新冠病毒如果繁殖顺利，一天的繁殖数量甚至可以达到1百万，极其庞大，而在这个快速繁殖的过程中，由于基因稳定性很差，新冠病毒每次复制的时候都可能出现错误，也就是所谓的‘变异’。□□这种变异是不受控制的，即使是病毒本身也不能控制自己向着何种方向变异，如果发生了对生存、繁殖不利的变异，那发生此类变异的病毒就会很容易死亡，也就是被自然环境‘淘汰’了；如果发生了对生存、繁殖有利的变异，那就会作为具备生存优势的种类快速繁殖，并且把这一优势变异代代传递下去。……这一小部分优势病毒就会迅速发展壮大，成为新的‘变异株’。 □□除了本身的随机变异之外，外界的环境对病毒的变异也有一定促进作用，比如：人类接种疫苗后免疫力显著提升，对新冠病毒具有了一定的抵抗性，这时候病毒为了自己的生存，就会开始进行各种变异尝试，在这一过程中，就很有可能会出现新的、能够避开人类免疫系统的‘变异株’。……”
我对病毒无知，但我觉得大城小医讲的有道理。根据他说的道理，证明了民众的疫苗防疫不能一劳永逸，现在大量打疫苗，不是最好的办法，既防不住，又不经济的观点，而且，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根据他说的道理，我建议，防疫方略的进一步调整是，防线前移。既然病毒基因稳定性很差，非常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如果发生了对生存、繁殖不利的变异，那发生此类变异的病毒就会很容易死亡，就被自然环境淘汰，我们的防线就应当从提高人的免疫力，前移到造成病毒自然淘汰的环境。这是毛泽东时代行之有效的防疫方针，比如“除四害”，灭钉螺，消除病毒的寄生体，“爱国卫生运动”消除病菌的生存环境。这是群众运动路线的防疫方针。不是否定专家的作用，是专家指导与群众路线结合。
中国防疫的成功，在于群众运动，全国总动员构筑防疫长城，把病毒与人隔离开，“御敌于国门之外”。这是中国防疫特色，很有效。去年，我曾经根据中国“动态清零”的状况，提出防疫重点应在流动人群，无需“大水漫灌”，现在，我建议，在人体之外，用各种办法造成病毒不能生存的环境，这是可以动员群众来做的事，专家应当提出方案。专家们应当考察研究2003年的SARS的突然消失（也许是变异了），今年新冠病毒的变异，前段时间主要流行的是Delta，现在是Omicron流行渐为主，这个变化很值得研究。这是专家起作用的领域。据说，这种变异，产生于慢性患者，总之，应当弄清楚病毒生存与变异的环境，从而从根本上消除病毒，而不是消极地主张“与病毒共存”，无所作为地靠“群体免疫”。这不是专家做的事。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估计， 2023年，新冠病毒流行就可不再成为人们关注的主要问题了。现在，尽管还没有“一招制敌”的好方法，今年流行大势没有大的改变，但我还是认为，再有两年时间，就不会像这两年，病毒天天都是全世界都十分关注的大问题。我想，在新冠病毒流行第四年里，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种，防线前移，“御敌于国门之外”，基本上扼制住病毒的生存空间，从而极大地减少病毒传播，中国由于制度和人民文化的优势，可以实现这种情势。另一种可能的状态，就是为了经济利益，牺牲一部分人的健康和生命“与病毒共存”，把新冠病毒当流感。无可奈何地接受症状轻，死人少的“群体免疫”，外国可能是这种状况。无论如何，2023年后，人们感觉疲劳了。如果到2024年，全世界仍然十分关注新冠病毒，那真是要与“病毒共存”，不，是人类长期生活在病毒恐怖之中，就太悲哀了。
刘金华 2022年2月25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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