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征程中,一个反复出现、也极其考验着无产阶级政党智慧与定力的根本性问题,始终摆在所有真正的革命者面前。这个问题就是:当我们在一个经济文化相对落后、物质基础尚不充裕、甚至可以说是“一穷二白”的国家,通过艰苦卓绝的武装斗争,成功地夺取了政权之后,我们究竟应该,也究竟能够,采取一种怎样的经济政策,来巩固新生的无产阶级专政,并为最终走向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奠定坚实的基础?
更具体地说,正如您所提出的那个尖锐的问题:在这样一个物资匮乏的历史时期,我们为什么有时,不得不去利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去“依靠”那本应是我们的革命对象——资本主义的经济成分?我们为什么不能,从胜利的那一天起,就立刻、马上、全面地,进入到一个纯而又纯的、完全依靠社会主义计划来进行建设的新阶段呢?
这个问题,是区分科学社会主义与“左”倾空想主义、以及革命的马克思主义与右倾修正主义的分水岭。
那些充满了小资产阶级革命狂热的“左”倾教条主义者会告诉我们:任何对资本主义的利用,都是对革命原则的背叛,是一种可耻的妥协。他们主张,要以革命的铁腕,在一夜之间,就消灭一切商品、货币和市场关系,用最严格的、军事化的计划手段,来直接地、强制性地,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而那些早已背叛了革命事业的右倾修正主义者们,则会抓住我们所面临的“物资匮乏”这一点,大做文章,并将其,作为他们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最核心的理论借口。他们会说:“看,历史证明,单纯依靠社会主义,是无法发展生产力的。因此,我们必须回过头去,老老实实地,补上资本主义这一课。”
本文旨在从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同志的经典理论出发,系统性地、深刻地论证:上述两种看似截然对立的观点,在本质上,都是错误的、形而上学的、并最终会对革命事业,带来巨大危害的。本文将旗帜鲜明地指出,在一个生产力相对落后的国家,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之后,于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内,采取一种在无产阶级专政的严格控制下、有条件地、暂时性地,去利用资本主义经济成分的策略,绝不是对社会主义的“背叛”,而恰恰是,为了最终能够彻底地、干净地、在更雄厚的物质基础上,战胜和消灭资本主义,而采取的一种必要的、以退为进的、充满了革命辩证法智慧的伟大战略退却。
一、历史唯物主义的冰冷现实: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水平
要科学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必须回到马克思主义最根本、最核心的、也是最“冰冷”的世界观——历史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任何社会变革,都绝不能,以革命者的主观愿望为出发点,而必须,也只能,以当下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物质生产力水平,作为其最根本的出发点。
(一) “共产主义”不是平均主义的贫穷
首先,我们必须在理论上,澄清一个最基本的概念:共产主义,特别是其高级阶段,绝不是、也绝不可能是,一种建立在普遍贫穷基础上的、苦行僧式的“平均主义”。
恰恰相反,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等著作中,早已深刻地指出,共产主义得以实现的、最根本的物质前提,是社会生产力的高度发展。这种发展,必须达到一个能够使得社会产品,极大丰富,乃至“像泉水般地涌流”的程度。只有在这样一种物质基础上,才有可能,去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去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去最终让国家这个暴力机器“自行消亡”。
因此,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在夺取政权后,其所面临的根本历史任务,就是要以比资本主义,高得多的速度和效率,去极大地,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任何脱离了这一根本任务,而去空谈“纯洁的”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都是一种反马克思主义的、唯心主义的空想。
(二) “超越阶段”的“左”倾幼稚病:从战时共产主义的教训谈起
那么,是否可以通过一种纯粹的、完全排斥了任何商品和市场关系的、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来直接地、高速地发展生产力呢?这,就要看,我们所接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摊子”。
以列宁领导的俄国革命为例。在1918到1920年的国内战争时期,为了应对战争的极端需要,苏维埃政权,实行了一种被称为“战时共产主义”的经济政策。其核心,是在农村,实行“余粮收集制”,即无偿地,征集农民手中,除口粮和种子之外的全部余粮;在城市,则将所有工业企业收归国有,并禁止一切私人贸易,对居民的生活必需品,实行严格的配给制。
这一政策,在当时,对于保证红军的供给、赢得战争的胜利,起到了不可磨灭的历史作用。但是,当战争一结束,这一政策,与俄国作为一个生产力极其落后、小农经济占绝对优势的国家的基本国情之间的、尖锐的矛盾,便立刻、以一种极其激烈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余粮收集制”,严重地,挫伤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导致了粮食产量的大幅下降和普遍的饥荒。而对商品贸易的禁绝,则割断了城乡之间最基本的经济联系。其最终的结果,是导致了工农联盟的濒临破裂和一系列剧烈的社会动荡(例如1921年的喀琅施塔得水兵叛乱)。
这一惨痛的历史教训,深刻地,向全世界的共产党人,揭示了一个真理: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的性质和水平。 在一个依然是小生产的汪洋大海的国家,企图用一种超越历史发展阶段的、过早地、强制性地消灭商品和货币关系的生产关系,去组织生产,其结果,必然不是促进生产力,而恰恰是,极大地破坏生产力,并最终,动摇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基础。这种企图“一步登天”的思想,正是列宁所深刻批判的、“左”倾幼稚病。
(三) 革命者的现实主义:必须正视“一穷二白”的国情
同样的,毛泽东同志所领导的中国革命,其胜利,也是在一个比俄国,还要贫穷、还要落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烂摊子上取得的。
1949年的中国,是一个经过了百年战乱、满目疮痍的、典型的农业国。现代工业,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不到百分之十,而且大部分,还是集中在少数沿海城市的、畸形的、依附于帝国主义的轻工业。而占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则是使用着几千年来几乎没有变化的、极其简陋的生产工具的、分散的、自给自足的个体农民。
面对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现实国情,一个真正的、清醒的、唯物主义的革命者,就绝不可能,去幻想,可以在一夜之间,就建立起一个如同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所设想的那种、建立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物质基础之上的、成熟的社会主义社会。
我们必须,也只能,从这个现实的、充满了匮乏和落后的起点出发,去寻找一条既能够坚持社会主义的远大方向,又能够最大限度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去尽快地,恢复和发展生产力的、现实的、可行的道路。
二、列宁的伟大探索:“新经济政策”——以退为进的战略退却
正是在对“战时共产主义”的深刻反思和对俄国国情的清醒认识之上,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以其无与伦比的理论勇气和政治智慧,为布尔什维克党,也为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开创了一条崭新的、充满了革命辩证法光辉的道路——新经济政策。
(一) “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新经济政策的战略意图
列宁本人,毫不讳言,新经济政策,相对于“战时共产主义”来说,是一种“退却”。但是,他深刻地指出,这是一种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更稳健地、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发起总攻的、暂时的、必要的战略性退却。
新经济政策的核心内容,就是用固定的“粮食税”,来代替“余粮收集制”,允许农民,在交纳了粮食税之后,可以将其余的粮食和农产品,拿到市场上,进行自由的贸易。同时,在工业领域,除了将关系到国家经济命脉的大型重工业、银行、铁路和对外贸易等“指挥高地”,继续牢牢地掌握在苏维埃国家手中之外,允许私人资本和外国资本,以租让、租赁等形式,去经营一部分中小型的企业。
这一政策的直接目的,就是为了利用那个在当时,比社会主义的、国营的商业网络,要更灵活、更无孔不入的“市场”的力量,来迅速地,恢复被战争所摧毁的农业和手工业生产,来重新地,打通城乡之间的商品流通渠道。
(二) 巩固工农联盟:社会主义政权的生命线
新经济政策,其更深远的、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政治目的,就是为了巩固工农联盟。
列宁反复地强调,在一个小农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国家,工农联盟,是无产阶级专政最根本、最核心的社会基础。一旦失去了农民这个最广大的同盟军,那么,无产阶级,就将变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光杆司令”,其政权,也就不可能得到巩固。
“战时共产主义”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它以一种强制性的、剥夺性的方式,严重地损害了农民的利益,从而动摇了工农联盟。而新经济政策,通过满足农民对于自由贸易和改善生活的基本经济诉求,就重新地、也是唯一可能地,修复和巩固了这一至关重要的联盟。只有让农民,在经济上,感到苏维埃政权,能够比沙皇和资本家,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好处,他们,才会在政治上,坚定地,支持这个政权。
(三) “国家资本主义”:在无产阶级专政控制下的“魔鬼”
列宁将这种,在无产阶级国家内部,所允许存在的、并受到国家严格控制和管理的资本主义,科学地,概括为“国家资本主义”。他清醒地认识到,资本主义,就其本性而言,是“魔鬼”,是与社会主义根本对立的。
但是,列宁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的革命辩证法。他指出,这个“魔鬼”,如果被关在由无产阶级专政所铸造的、坚固的“笼子”里,并由我们,牢牢地掌握着笼子的钥匙,那么,在一定时期内,我们,就可以暂时地,去“利用”这个魔鬼,为我们自己服务。
这个“笼子”,就是无产阶级国家,所必须牢牢掌握的、对经济命脉的绝对控制权。只要银行、重工业、交通、外贸等“指挥高地”,依然掌握在我们手中,那么,那些在市场上,像“毛细血管”一样活跃着的中小私人资本,其发展,就不仅不会颠覆我们,反而会在客观上,为我们整个社会主义的肌体,提供其所必需的、暂时的“血液循环”。
三、毛主席的中国实践:从新民主主义到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改造
毛泽东同志,作为列宁最杰出的学生,深刻地,领会了新经济政策的革命精神和辩证法实质,并将其,以一种更具创造性、也更具中国特色的方式,运用到了指导中国革命和建设的伟大实践之中。
(一) 新民主主义经济:五种经济成分并存的过渡形态
早在夺取全国政权之前,毛主席,就在其光辉的著作《新民主主义论》中,为未来新中国的经济形态,做出了科学的规划。他明确指出,在新民主主义社会,我们将实行一种允许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过渡性的经济形态。
这其中,既有占主导地位的、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经济(主要来自于对官僚资本的没收);有广大农民和手工业者的、可以引导其走向集体化的个体经济;有具有半社会主义性质的合作社经济;也有在一定范围内,允许其存在和发展的、私人的民族资本主义经济。
这种“五种经济成分并存”的构想,其本身,就是对列宁新经济政策思想的、一种更丰富、更系统的发展。它充分地,考虑到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复杂性,是一条既能够最大限度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去恢复国民经济,又能够从一开始,就确保无产阶级国营经济的领导地位,从而牢牢把握住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大方向的、无比英明的路线。
(二) “利用、限制、改造”:一条独创的和平过渡之路
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党对于依然存在的、具有两面性的民族资本主义经济,便采取了一条极具创造性的、完整的方针,那就是著名的“利用、限制、改造”。
所谓“利用”,就是在建国初期,国民经济亟待恢复的历史条件下,充分地,利用民族资本主义,在发展生产、繁荣市场、增加税收、积累资金等方面的积极作用。
所谓“限制”,就是运用强大的国营经济的力量,以及工商、税收、信贷、劳动等一系列行政和法律手段,去限制资本主义经济,那些不利于国计民生的、盲目发展的、投机倒把的消极作用,防止其,与国营经济,进行恶性的竞争。
而所谓“改造”,则是通过加工订货、统购包销、公私合营等一系列从低级到高级的国家资本主义形式,逐步地、和平地,将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改造为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党,还对民族资本家,采取了“团结、批评、教育”的方针,并通过“定息”的方式,对其所拥有的资产,进行了“和平赎买”。这一整套“利用、限制、改造”的方针和实践,是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和平过渡”理论的、一个伟大的、独创性的贡献。
(三) 与“左”倾错误的斗争:反对过早消灭资本主义
我们必须指出,毛主席的这条正确的、实事求是的路线,在其执行的过程中,同样遭到了党内“左”倾教条主义的干扰。
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党内,就有一部分同志,头脑发热,受到了“战时共产主义”思想的影响,主张要立刻、马上,就“消灭资产阶级”,要“一步进入社会主义”。
毛主席,对这种脱离中国实际的“左”倾幼稚病,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和严肃的批评。他深刻地指出,我们今天的任务,不是要“打倒”民族资产阶级,而是要同他们,既联合,又斗争,并最终,通过一个相当长的、细致的、和平的改造过程,来最终地,解决这个问题。正是由于毛主席,抵制了这种“左”的干扰,才使得我们国家,在建国初期,避免了剧烈的经济动荡,并顺利地,完成了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
四、根本的区别:列宁的“战术退却”与修正主义的“战略投降”
通过以上对列宁和毛泽东正确实践的回顾,我们现在,就能够以一种最清晰的、最无可辩驳的视野,来看清现代修正主义者们,是如何地,将一份原本是“济世良方”的革命理论,偷换和歪曲为了一剂旨在“颠覆政权”的致命毒药。
(一) 前提不同:是否坚持无产阶级专政?
这是最根本、最核心、也是唯一的区别所在!
列宁和毛泽东,之所以敢于去“利用”资本主义,其最根本的底气和前提,就在于,他们的手中,牢牢地,掌握着一个强大的、战无不胜的、并且时刻保持着高度阶级警惕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
而现代修正主义者(从赫鲁晓夫到戈尔巴乔夫,再到越南的当权派),他们在谈论“革新开放”、“利用市场”时,其手中的政权,早已不再是、或者正在迅速地,不再是无产阶级的专政了。他们通过鼓吹“全民党”、“全民国家”,早已在政治上,背叛了无产阶级;其党内的领导核心,早已蜕变为一个只关心自身特权的、新的官僚资产阶级。
一个无产阶级的政权,去“利用”资本,这叫“驾驭”;而一个本身就已经资产阶级化了的政权,去“发展”资本,那不叫“驾驭”,那叫“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二) 目的不同:是为了最终“消灭”资本,还是为了“拥抱”资本?
列宁和毛泽东,他们之所以要暂时地“利用”资本,其最终的、明确的、毫不含糊的战略目的,是为了在条件成熟之后,能够更好地、更彻底地,去“消灭”资本。
而现代修正主义者们,他们之所以要“发展”资本,其真实的、虽然常常是秘而不宣的战略目的,却是为了能够与国内外资本,“长久地”、“和平地”共存下去,并最终,全面地,“拥抱”资本主义。
前者,是将“利用资本”,作为通往共产主义的、一个暂时的、曲折的“桥梁”或“手段”;而后者,则是将“发展资本”,作为其自身的、最终的“目的”。一个,是为了最终的“公”,而暂时地,容忍“私”;另一个,则是打着“公”的旗号,去实现最彻底的“私”。这,是两条根本对立的、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
(三) 手段不同:是“限制”,还是“放纵”?
由于其前提和目的的根本不同,其所采取的具体手段,也必然是截然相反的。
列宁和毛泽东,在利用资本时,始终强调,必须对其,进行严格的“限制”。国家,必须牢牢地,掌握着经济的“指挥高地”,必须用强大的国营经济,去主导和控制私营经济的发展,必须用工人阶级的监督和专政的铁拳,去同资本家一切非法的、破坏性的行为,进行坚决的斗争。
而现代修正主义者们,则恰恰相反。他们对资本,采取的是一种近乎“溺爱”的、彻底的“放纵”。他们不断地,从那些本应由国家所掌握的“指挥高地”(如金融、能源、电信等)上,主动地撤退,将其,拱手让给私人资本和外国资本。他们所制定的法律和政策,其主要倾向,不再是“限制”资本,而是“保护”资本。他们对资本家,笑脸相迎,称其为“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而对起来反抗剥削的工人,则横眉冷对,斥其为“破坏稳定”的“刁民”。
五、结论性的警示:警惕以“匮乏”为名,行复辟之实的修正主义骗局
通过以上的系统分析,我们现在,可以对本文开头所提出的问题,给出一个最清晰、最完整、也最具现实警示意义的回答了。
(一) “匮乏”是历史起点,不是永恒借口
一个无产阶级政权,诞生于一个“物资匮乏”的、落后的国家,这,是二十世纪以来,由帝国主义时代的客观规律,所决定的、一种历史的常态。这本身,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如何对待这种“匮乏”?是像毛泽东同志那样,将其,看作是激励我们“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强大的精神动力?还是像越南修正主义者那样,将其,当作是我们必须放弃社会主义原则、向资本主义“投降”和“补课”的、一个永恒的、可以被反复利用的借口?这,是革命路线与投降路线的根本分野。
(二) “摸着石头过河”与列宁新经济政策的本质区别
我们必须深刻地,将越南修正主义者们所鼓吹的“摸着石头过河”,与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进行最严格的区分。
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是一次有理论指导(马克思主义)、有政治前提(无产阶级专政)、有明确目标(最终消灭资本主义)、有斗争策略(限制和管理)的、自觉的、战术性的退却。
而越南的修正主义者们的“摸着石头过河”,则是一种没有理论指导(抛弃马列主义)、没有政治前提(放弃阶级斗争)、没有明确目标(不敢提共产主义)、也没有斗争策略(对资本无限放纵)的、盲目的、战略性的投降。
前者,是一个清醒的、武装到牙齿的革命者,为了更好地消灭敌人,而暂时地,退入到一个预设的、对自己有利的阵地之中。而后者,则是一个早已缴械投降的、迷失了方向的叛徒,在黑暗的、资本的河流中,被动地,被湍急的、复辟的潮流,所裹挟着,冲向深渊。
(三) 真正的社会主义建设:必须敢于同“匮乏”和“人性自私论”作斗争
因此,在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进行真正的社会主义建设,必然,要同时地,在两条战线上作战。
在物质战线上,我们必须,像毛主席所教导的那样,通过发挥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越性,通过“集中力量办大事”,去有计划、按比例地,发展国民经济,去战胜我们的“贫穷”和“落后”。
而在精神战线上,我们则必须,用无产阶级的、大公无私的集体主义思想,去坚持不懈地,同那个由“匮乏”和“私有制传统”,所必然会催生出来的、资产阶级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观念,进行最彻底的、最决绝的斗争。
只有在这两条战线上,都取得了胜利,我们的社会主义,才能得到真正的巩固和发展。
结论
现在,我们可以最终地,回答那个核心的问题了:为什么在物资匮乏时期,我们有时,不得不去依靠一定程度的资本主义?为什么不能,直接地,就依靠社会主义来进行建设?
因为,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规律告诉我们,在一个生产力,特别是农业生产力,还无法完全摆脱小生产状态的、落后的国家,生产关系,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去适应这种落后的生产力水平。强行地、过早地,去消灭一切商品和市场关系,其结果,只会是惩罚性的。
但是,这种对资本主义的“利用”,绝不是无条件的、长期的、战略性的。它只能,也必须,是一种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腕控制之下的、服务于巩固工农联盟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这一根本目的的、暂时的、战术性的退却。
列宁的“新经济政策”,为我们,提供了这种革命辩证法的光辉典范。而苏联和越南等国的修正主义者们,则为我们,提供了将这种战术性的“退却”,歪曲和演变为战略性的“投降”,并最终,导致资本主义全面复辟的、最惨痛的反面教训。
最根本的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要,与那个名为“资本主义”的魔鬼,进行暂时的“交易”;而在于,在这场交易中,究竟是谁,在最终地,掌握着主动权?究竟是谁,在最终地,利用着谁?
是一个强大的、清醒的、手握着无产阶级专政利剑的革命者,在利用着这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魔鬼,为自己,去搬运那些建设社会主义大厦所必需的砖石?还是一个早已被这个魔鬼,用金钱和权力,腐蚀和收买了的、蜕化变质的叛徒,在主动地,打开笼门,并最终,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和整个国家的未来,都出卖给它?
这个关于阶级立场和政治路线的根本问题,才是区分一个真正的列宁主义者,与一个无耻的修正主义者的、唯一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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