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素被称作民主的典范,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并拥有旷世未有的空前强大的军事实力。这个军事帝国服务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全球毁灭能力
美国拥有可使地球毁灭数十次的8000多枚远程核导弹与战术导弹,它的陆军与空军随时待命,而且可以实现全球到达,攻击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它的海军舰队无论在吨位还是火力上都超过其他国家海军力量之和。虽然人口只占全世界的5%,但它的军费开支却超过其他所有工业发达国家之和。在过去半个世纪里,美国领导人将数千枚核武器与数十万军事人员配置在350个范围覆盖全球的军事基地。这种大规模的军事配置在遏制苏联扩张方面委实需要——虽然有许多证据表明,苏联并不像冷战决策制定者们想象的那样有威胁。[1]
尽管苏东国家的共产主义体制在1990-1992年司陷入低潮,但美国的军事力量却始终维持高预算水准,其海外驻军规模也与过去大致相当。最近几年被美国列为核打击日标的范围扩大了20%,包括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中国、伊朗、伊拉克和朝鲜。[2]
美国的直接军费年年看涨(2006年达到约5000亿美元),同时还有维系这个军事帝国的间接开支:退伍军人福利(包括医疗保险和伤残赔偿);联邦因军费上涨而负担的偿债开支(每年在1500亿美元左右);情报系统的隐性支出:流向军事部门的70%的联邦研发资金:太空武器研制计划费用:对他国的军事援助,应付具体战事的追加拨款(如2006年在对伊战争中花掉1000亿美元),此外还包括能源部等非军事部门的核研发计划的隐性军费支出,这项支出占该部门半的预算费用。算在一起,美国2006财年的实际军费支出在8000亿美元左右。美国同样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它在2004年对外武器出口达到370亿美元。我们纳税人每年花费数十亿美元来补贴这种武器出口,最后的利润都进了军火制造商的腰包。[3]
联邦预算由强制预算和非强制预算组成(前者由国会每年拨款,后者需与其他机构达成妥协以争取更多资金)。在非强制预算中,军费预算比其余所有国内项日开支的总和都要多。在小布什总统任期内,军费增长了41%。国防部训划在2006-2011年间花掉23000亿美元。[4]
小布什当局还在加决发展战略导弹防御系统(又称星球大战)。它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被提出,由陆基和空基导弹系统组成,能有效拦截并摧毁别国发射来的战略导弹。20年来,这项希望铸成美国太空之盾的太空计划已经耗费1200多亿美元,但却极不成功。尽管进展缓慢,小布什总统仍将2007财年的星球大战计划预算增加了2O%。如果这项计划最后能真正成功,它将使别国的战略核武库近乎报废并会使他国无力抵御美国核导弹的袭击——此举将会刺激他国竞相发展并更新它们的远程攻击系统。[5]此外,星球大战计划明显违背了《外太空条约》。此条约包括美国在内的91个国家早已签署,意在禁止外太空大规模武器研制。
美国太空司令部一位高级官员指出;“我们将从太空中进行攻击并将战争引入外太空。有朝一日我们也会具备从太空中将陆地目标(像轮船、飞机等)摧毁的能力。”[6]美国太空司令部的计划,就是占据外太空军事优势以保护美国利益。[7]
小布什总统还要求国会资助一项新型核武器计划。这项被称作“掩体终结者’的计划,能使导弹穿透地下坚硬的敌方掩体并产生相当于广岛原子弹70倍威力的爆炸力。”美军现已能够播发大功率电子扰乱信号并干扰电台波频脉冲,使之返回地球受阻。这些技术能严重削弱敌方精神力量,并会在随后一段时间在敌国民众中产生严重的生理干扰,使其丧失抵抗意志。[9]
五角大楼的巨额利润、浪费与偷窃
国防部的军费开支计划充满欺诈与暗箱操作。它自己的核算师就承认,真正用于军事领域的不到总数的四分之一,大约每年1000亿美元。其余款项并未人间蒸发,而是流到了利益既得者的口袋中。小布什政府的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DODald Rumsfeld)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很难搞清楚五年到底怎么花掉23000亿美元的。”当小布什总统宣布为新的国防开支追加480亿美元拨款时,时已退休的前美国海军副司令沙纳翰(Jack Shanahan)对此评论说:“既然我们并不知道钱花在何处以及要采购什么,政府怎么知道我们就刚好需要480亿美兀呢?”[10]
如果五角大楼的流失资金能按正常比例返还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他们就能还完欠债,并极大地提高公共教育与医疗保障水平,为无家可归者提供福利住房,而且述会剩余许多资金——所有这些都还只是军费被滥用的部分。
在这—巨额军费里还有更多的猫腻:据报道,五角大楼每年因军品采购导致的供给过度造成410亿美元的浪费。美军曾花费15亿美元研发一种新型重载直升机,尽管它已经拥有这类飞机而且空军已在同时建造相似机种的飞机。国会投票通过采购C-130运输机的决议,但空军并不领情,因为他们认为它已功能滞后。空军自1986年起就在研发F-22战斗机,此项目己花费290亿美元,现在才刚刚能进行实战。五角大楼新批准了一项耗费160亿美元的计划,它将从波音租借100架空中加油机——实际上比买这些飞机还要费钱。[11]
政府审计办公室(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GAO),也就是国会审批预算的监督机关,曾报告说五角大楼无法对花费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上的2000亿美元作出明确交代。GAO证实,如果措施得当、监督有力,30%的成本可被节省下来。据—位GAO官员讲,数十亿美元的军费资金因为不合理的预期与计划而被无情地吞噬。哈里伯顿(一位美国大军火商)的军事采购及政府给予它的补贴优惠(这些资金被用于支付伊拉克战争军费)的三分之—,无法由GAO审计员核实。政府在为尚未开工的项日向承包商们重复支付资金。哈星伯顿在能源供给,工程建设、军队伙食及后勤服务方面向军方要价过高,同时则向驻伊美军基地官兵提供下乘的装备和亚清洁用水。[12]两名国会议员下结论说,哈里伯顿对政府每天数百项的征用及采购请求过分要价,由此导致其浪费了纳税人缴纳的数十亿美元的税款。无数的现金被积压在军用小型提箱和内阁文件袋里。“我们的总体印象是,”一位美国军方负责采购的官员总结道,“像哈里伯顿这样的承包商已经无所顾忌,任意妄为了。”[13]
更严重的是,公众已经得知军方承包商将同样的拨款提案式两份交给不同的军事部门,因此其将获得双倍利润。他们还伪造数据夸大他们的武器效能。军购项目负责官员在与军工企业订立采购合同的同时,也与这些公司订立就业岗位协议以保证企业当地就业,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形成了复杂的军工利益复合体。许多大型军购合同都是在灰色的暗箱操作中签订的,但是绝大多数欺诈行为都没有受到法律惩罚。公共资金在军品小物件上也被“洗劫”了一回。军方以511美元一只的代价购买原值90美分的电灯泡,用540美元一个的代价购买原值12美元的厕所蹲便器具。波音公司用两副老虎钳套走政府5096美元,后来五角大楼预算官员把平均价格压低到1496美元,但对于波音来讲依然狂赚一笔。[14]
大部分军事人员的退休金都落人了高收入的高级官员钱包中。一笔笔的钱被花费在扩建位于军事基地的高尔丈球场、水球馆、豪华餐馆及官员俱乐部——流光溢彩的镶金底座的装饰灯、橡木镶嵌板、大理石家具点缀其间。佛罗里达州迪斯尼世界旁边有一个国防部租借的豪华旅馆,它每年耗费2700万美元的联邦预算补贴。马里兰州安德鲁空军基地的两座高尔夫球场已远不能满足需求,营建第三座至少需要500万美元的资金。而就在裁减人员后勤服务用费的同时,国会又分拨10亿美元给五角大楼的顶级官员配置豪华飞机。与此同时,15000名从伊战前线撇下的伤残士兵中,还有人拿不到自己的薪水和他们应得的医疗补助。[15]对于军工承包商来讲,联邦军购开支是令他们眉开眼笑的大事,有如下原因可以佐证:
1.对他们来讲,几乎没有任何风险。不像那些总在担心产品销路的汽车制造商们,做武器采购交易既有稳定的市场又有政府担保。
2.几乎所有合同都在不具激烈竞争性的竞价中接受企业的漫天要价。许多大型军购合同为厂商带来了100%--700%的利润。举一个难堪的例子,制造C5-A银河运输机的厂商,因一份合同挣得了40亿美元的额外利润。
3.五角大楼直接以每年教十亿美元补贴军工企业的基础研发领域,以及公共土地征用、建筑施工费、建筑修缮及折旧费。[16]
4.国防军购开支并不与市场上的消费者竞争,在这个领域几乎不受任何限制。在此领域似乎总有亟待更新的被淘汰的武器,以及新的尚需研发的更先进的杀伤性武器系统。
近几年来,国防部一直在将过去由军事专门人员操控的后勤部门私有化。从伙食供给、衣物洗涤、燃料供应、监狱管理到重装备的维修保养,以及某些安全执勤任务的分配,都已交由私营公司,这些公司以高得惊人的价格承担这些任务,在此之间他们又赚取了大量钱财。[17]
军事采购是所有政府开支项日中最受企业青睐的一类。政府公共投资主要集中于就业保障,环境保护,药物康复,公立学校建设等满足居民基本需要的领域。但是这些项目属于盈利微薄的公共领域,不会带来多少直接利润(如果有的话)。与此相对照,一项武器合同可以将大部分公共资金引入获利丰厚的私营企业领域(相对公共领域),从而为大量私企获得200%-300%的利润大开后门。
美国领导人声称他们的军费开支创造了众多就业岗位。色情文学和卖淫活动同样可以做到这点,事实上有许多其他更有意义的扩大就业的方式。不管怎么说,民用开支要比军用开支更能吸纳就业。10亿美元(1990年比价)的军事支出平均创造25000个就业岗位,而若用于房地产开发则可创造36000个就业岗位,用于教育会是41000个,用于医疗保健则会是47000个。[18]
仅就军费开支绝对数来讲,想想以下事实:1997年国会省下的原用于特殊补贴残疾儿童的经费总共有8亿美元,这还不抵建造和维持一架B-2轰炸机的三分之一 。[19]在过去半个世纪里花去的研制维护核武器的5.5万亿美元,超过其他同期所有联邦开支总和,包括教育,公共服务、职业培训、环境保护、基础科学研究、能源生产、执法、社区服务及区域统筹等。[20]
为了延续这笔巨额的军购支出,军工企业里的游说议员们,伙同国防部人员耗数百万美元巨资用十支持介绍最新式武器系统的展览、影片放映、期刊出版等事业。国防部还资助大学科研中与军工相关的课题项目,而且在数以百计的国际会议上兜售军方观点,并资助那些看上去以独立学者身份出书赞同军方意见的人。
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美国的军事活动已给经济、环境和居民生括带来无法估量的隐性损失。遍布全球的军事服务设施,在国内外占用了数百万英亩的土地,用来进行军事演习和机动作战,并由此造成对当地植被野生动物和公民健康的损害。从波多黎各到韩国乃至遍布美国领十的军事设施,都已被石油产品废弃物、放射性铀和致癌重金属严葷柯染,由此产生的恶果是,附近居民的癌症发生卒相当于普通人的数百倍。[21]
美军每年还耗费数百万吨破坏臭氧层的物质。这些铀氚等放射性残留物造成对空气水源和土壤的严重污染,但却养肥了众多的化学武器代理商。在全美的军事基地旁,大约伫立着两万座化学校武器工厂及其研究室。它们中有许多都在向周围空气与水道中重复排放有毒的放射性物质,并将数百万加仑的废弃物倒入临时开掘的蒸汽井和渗水池中,由此带来的污染将会耗费巨额的恢复治理费用。实际上,政府也已承认这些损失有些是不可逆转的,一些放射性物质将台长久滞田在土壤中影响几代人。[22]
国内外善良的人们仍在遭受核试验的侵害。虽然政府对此隐瞒了数十年,但它还是不得不承认,帮助制造核武的美同工人,时刻暴露在可致癌的放射性物质和化学物质面前。美国能源部承认,彻底清除核武器生产和试爆带来的污染,需要几十年时间和接近天文数字的钱财。而与此相对,能源部今年仍在耗费400亿美元用于建造九座新的核武器工厂。[23]
上世纪50年代美军曾在本十大规模试验微生物武器,由此导致周边众多居民身患绝症。负责保护我们水道安全的海岸警卫队,则向河湖倒入10万多只用废的电池。美国举方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每年释放大量耗臭氧物质,还排放50多万吨有毒气体。五角大楼在国会接受听证时也供认,美国本土约有17500个军事设施的行为触犯了联邦环境法律。[24]
美军普通人员也因军方毫无顾忌的行为而深受其害。每年数百名美军后勤士兵死于交通事故、军事演习、飞机试飞等意外事件。二战期间,军方曾强逼水手试验毒气效能。约有6万人牵涉其中,许多人因此终身残疾。数以万计的退伍军人暴露在50年代的核试验辐射以及60年代越战中的贫铀弹爆炸的辐射下,他们中的许多人最后全身瘫痪甚至死亡。除此之外据估计,有近20万名从海湾归来的退伍军人暴露在废铀物质的辐射下,他们中有些人还在忍受像炭疽热等疾病的折磨。1994年,一位名叫约翰·济克菲勒(John Rockefeller)的参议员发表报告称,在过去50年里,国防部强征数万军工人员参加各种军品试验,其中包括暴露在像芥子气、神经毒气、电离辐射、精神病治疗药物一类的危险物质中。五角大楼解密的文件也清楚地表明,许多美军士兵及船员因暴露在有毒化学物质中而疾病缠身。[25]
此外,美国国防部也是最不人道的动物实验的始作俑者。无辜的动物们被“煎烧、射击、放血、强光照射、用生化物质催眠”,它们还不得不忍受炮弹爆炸的噪声,而且还逃脱不了暴露在致死性病毒面前的命运,然后在它们慢慢痛苦地死去的过程中被研究。[26]
经济帝国主义
在最近几十年里,由于丰富的自然资源以及低成本劳工逃税,环保规章的缺漏、低水平劳工福利、低工伤保险等带来的高回报,美国公司及银行在第三世界(亚非拉等穷困地区)国家投资颇多。美国政府事安上也通过给予跨国公司厂房重置费等优惠补贴的形式,对其活动进行支持。这些公司还可以在它们的海外投资项目上享受所在国政府的各项优惠,其中包括减免税收,以及对因战争或国有化进程带来的损失进行补偿。华盛顿政府拒绝对在国有化措施中没对美国公司进行完全补偿的国家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
美国跨国企业的投资并未给第三世界人民带去多少福利,相反,它对那些国家的榨取却是惊人的。这能帮助解释这样一个现象,即虽然美国的投资额及利润扶摇直上,这些国家的贫困率却比世界人口增长率上升得还要快。美国跨国公司的登陆挤垮了当地产业,并依靠倾销获取了市场垄断权。在美国政府的强力资助下,美国农业卡特尔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向这些国家进行倾销。他们还圈占了这些国家最肥沃的土地进行能立刻兑现外汇的谷物出口,并使作物品种单一化,而且大范围地使用杀虫剂。这些举动挤占了原本种植多样化作物(包括蔬菜,水果等有机食品)的土地,致使当地的食物供给出现危机。[27]
通过间接将当地住民赶出原有十地,以及打破当地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模式,跨国垄断巨头创造了庞大而拥挤的低工资劳工市场,那些被压榨的劳工勤苦劳作却收入微薄,同时也得不到当地最低工资法的保障。比如在海地,工人们每小时为迪斯尼和沃尔玛这样的跨国公司做工的报酬为11美分。对于禁止童工的国际规章的签署,美国从不热心。童工现象在第三世界的美资跨国企业中屡见不鲜,在那里,12岁左右的孩子们遭受着高频率工伤的威胁,其报酬远低于当地规定的最低工资。[28]
这些从劳工身上得到的成本结余,并没有产生低价格而惠及消费者。跨国企业并未将产品外销而节省美国消费者开支,反而使价格翻番以赚取国内巨额利润。在1990年,由一天工作12个小时每小时工资13美分的印尼儿童制造的一双鞋的成本仅为26美元,但是返销本国市场后其价格却攀升至80美元。[29]自从二战以来,美国对约85个国家和地区提供了上千亿美元的军事援助。美国还帮助训练和装备了约230万外国军队和武装警察,其首要目的并不是保护这些国家免受外来入侵,而是保护美国的当地投资,以及帮助寡头统治者驯顺当地桀骜的民众。[30]
援助同时推动了当地美资企业急需的基础设施建设——港口,高速公路,化工精炼厂。美国对别国的非军事援助,也连带有许多附加条件。援助款项须用于购买美国产品,而且受援国需为美资企业提供准人条件、税率等一系列优惠,并保证美国产品在当地的市场份额。这些措施挤压了当地企业的发展空间,由此造成受援国更严重的对美依赖。[31]同时许多援助款的使用都处于暗箱操作阶段,它们直接流人了附庸国官员的肮脏口袋里。
美国援助同时也来自其他渠道。1944年,世界银行(WB)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成立。各国在这两个组织的投票权由其分摊的费用份额决定。美国作为最大的捐助国拥有绝对的权力,排在其后的是德国、日本,法国和英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运作,主要由一群来自发达国家的银行家和财政部官员及专家们秘密进行。
这两个组织的建立,都旨在援助欠发达国家的发展。一个穷国通过向世界银行借款以建立本国的经济基础。但如果由于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下跌而造成出口收入锐减,这些国家就无法按期还清这些高利率的贷款,所以它们必须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去借。但IMF会强加给它们一个“结构性调整计划”,要求这些国家降低跨国公司进驻的市场准入条件并给予税收优惠,但是直面外来进口和外资压力的当地企业却无法因这一计划而受到保护。贷款国还需将国内产业逐步私有化,将国有矿山,铁路等基础设施低价转让给私人企业。计划还对它们施加压力,使之放开对采伐森林和开采矿山的限制,但却罔顾由此造成的生态恶化。贷款国还必须裁减卫生、教育、交通及食品方面的补助以按期支付贷款。更要命的是,他们只能耕种能创造外汇收入的出口农产品,这使得他们无法保证农作物的多样性来养活本国人口。
在这里我们解释了一个谜团:为什么在过去半个世纪里,援助、贷款与直接投资迅速增长,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高的贫困率?原因很简单,制订这些项目的首要目的不是扶贫,而是保证大型跨国集团的海外利益。
在几乎所有第三世界国家,居民工资实际上都处于下降态势,而几乎所有的出口收入都被用来偿贷。[32]一些评论家总结说,世界银行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结构性调整计划”没有产生预期效果,反而增加了受援国的贫闲率和农产品的对外依赖。那么为什么富国还要继续向WB和IMF提供资金呢?这是因为贷款计划实际上对发达国家有利。它们的首要目标不是提升受援国居民的生活和福利水平,而是服务于国际金融集团的利益,井控制第三世界的沃土和民族经济,以契约形式强加债务,努力将其公共设施私有化,并尽量减少争夺这些国家市场的贸易竞争。单就这一目的而言,这些贷款和结构性调整计划,以及援助与投资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
无处不在的干涉
美国政府的干涉行动遍及全球,其名义多种多样,像打击恐怖主义,防止毒品扩散,保卫国家安全,捍卫自由和民主等。但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美国首脑旨在捍卫他的资本主义世界不受社会革命的鼓动和干扰。因此,他们颠覆了伊朗、危地马拉、刚果、多米尼加、巴西、智利、乌拉圭等国的改良主义政府。[33]与此类似,在希腊、菲律宾、印尼,以及至少十个拉美国家中,美国国防部与中情局在人员培训和财政方面资助当地的军事独裁者,并推翻了当地颇受群众欢迎的、为底层民众代言并奉行相对平均分配财富政策的政府。在每个个案里,美国支持的右翼独裁政府都相对漠视大众利益而只对美国投资者提供便利。[34]
在尼加拉瓜,美国支持的唯利是图的独裁者杀害了3万多人,使9000多名儿童成为孤儿,并导致家庭、学校、诊所及其他设施被毁坏——总计经济损失约30亿美元。在安哥拉和莫桑比克,中睛局插手的内战导致上百万人死亡并使数百万人无家可归。在东帝汶,美国支持的印尼军政府屠杀了约20万人,约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一。[35]
美国在1983年对格林纳达的侵略和1989年对巴拿马的干涉,颠覆了两国的改良主义政府,取而代之的是信奉自由市场理论的有美军支撑的政府。这两场军事行动同时带来了由美国资助的自由选举当地的高失业率,不断下降的工资教育与人文领域投资的减少。与之相对,私有化程度、犯罪率、吸毒率、贫刚率则大大上升。[36]尼加拉瓜、安哥拉、莫桑比克、东帝汶、格林纳达及巴拿马政府现在拥有的一大共性是,使本国的劳工和资源进一步满足国际市场的需要,确切地说就是满足那些唯利是图的国际投资者的需要。
1990-1991年,伊拉克拒绝设定石油出口配额(这会导致国际高油价从而对国际石油巨头有利)。为了报复那些将伊拉克石油引向低地而超晕开采的科威特封建主们,伊拉克独裁者侯赛因(过去曾是中情局的客户)侵略丁科威特。作为回应,美国总统小布什对伊发动了大规模军事袭击。这些军事行动遗留的大量铀废料,污染了大片伊拉克的肥沃土地,造成当地大约20万人死亡(据中情局估计)。在之后几年里,曾在中东国家中享有最高民众生活水平的伊拉克,因受美国主导的国际制裁而濒临绝境——其出产的石油游离于国际市场之外,无法获取巨额利润。[37]
还有南斯拉夫,这个曾经相当富庶的国家保留了许多社会主义特征,其大约八成的经济份额由国有部门控制。南斯拉夫对加入北约和欧盟并不感兴趣,尤其是其中的塞尔维亚共和国,对完全私有化的做法产生了强烈抵制(尽管它们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计划保持开放)。但是一系列由西方主导的分离主义战争,将这个国家分成了几个私有化的、右翼的、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的小国。其领导人也被克林顿总统和其幕僚们戴上“有计划地施行种族屠杀和清洗”的罪名。最终在1999年,美国主导的北约空军对南斯拉夫进行了78天的狂轰滥炸,导致这个国家死伤上万人,并摧毁了这个曾经繁荣一时的国家的工业、民用基础设施及生态环境。后来的报道披露说,塞尔维亚并未像华盛顿和西方媒体指控的那样推行大规模清洗和掠夺政策,虽然在南斯拉夫内战中各种暴行都暴露无遗。与之类似,曾有报道说位于科索沃的大型墓地埋葬着数千名被塞尔维亚当局杀害的阿尔巴尼亚人,这个地方后来被北约部队占领并发现事情并不是那样。在科索沃战争中,真正的种族清洗受害者是塞尔维亚人,他们被驱逐出祖先世代居住之地像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和科索沃,与之前罗马人、迦太基人、犹太人的命运相仿。[38]
遍及全球的流血事件
曾几何时,美同领导人,不管其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都支持亚非拉第三世界地区的流血战争,扶植当地的独裁寡头并镇压深孚民望的政府反对派,其中有危地马拉、萨尔瓦多、海地泰国越南、柬埔寨和老挝。在这些干涉案例中,屠杀与清洗成为惯常的镇压手段。[39]1999年,美国总统克林顿为过去由于支持嗜血的危地马拉右翼政府而使20万人丧生的行为表示道歉。他说这种用暴力与镇压的手段来进行干涉是十分错误的,并保证类似事情绝不会再次发生,尽管与此同时,美国大兵仍在海外参与对伊拉克、南斯拉夫、海地和索马里等国的干涉。[40]
越南战争(1955-1975)期间,美军共投掷了840万吨炸弹和凝固汽油弹1800万加仑的落叶剂,摧毁丁越南超过40%的森林和果园,导致数百万越南人老挝人,柬埔寨人死亡。另有数百万人因有毒化学物质致残,还有大约1000万人无家可归。在美国方面,约58000名美军士兵丧生,另有十多万人受伤或永久致残。尽管伤亡和破坏如此严重,还是有人从战争中渔利。前十大美国军工承包公司,像杜庞特、美国国际电话电信公司、道氏化学公司等,共从中赚取了116亿美元的利润(以1973年美元计算)。从70年代末到90年代,美国在柬埔察支持狂热的红色高棉组织,以削弱并取代当地亲社会主义的政府,由此导致的内战使数十万人丧失了生命。[41]
当像俄罗斯,越南、利比亚和莫桑比克等国抛弃集体主义,偏离社会主义轨道井采取向跨国私人投资开放的政策时,美国对它们的支持态度日趋明朗。比如说莫桑比克,它将大约1500家国营企业私有化并削减了许多产业的政府补贴,由此导致当地严重的失业和贫困。在苏联、东欧等原共产主义国家地区,资本私有化导致产业严重衰退,服务设施短缺,高得吓人的失业率、贫困率、犯罪率,众多的无家可归者等。[42]
哥伦比亚是另—个接受美国援助并任其摆市的国家。当局对示威和造反的民众进行了全面清洗,杀害了数千名企图有组织地反抗暴戾统治者的工人,学生和农民。1986-1994年间,约1500名哥伦比亚工会成虽被中情局支持的“特谴队”暗杀。在供给当局大批武器及直升机等空军设备的同时,美同还提供了落叶剂等对环境和人口有巨大杀伤力的化学武器。[43]
在像印尼,尼日利亚印度、缅甸和哥伦比业等国,美国跨国巨头提供巨资武装当地警察和军事系统,以此米对抗并杀害那些对跨国企业造成当地生态灾难和痛苦社会转型不满的工会成员和普通民众。[44]
尽管嘴上对人权振振有词,美国领导人却使用武力在全世界扶植亲西方政府。之后罢(权利被取缔,工会被强行解散,工资被无情地削减,反对者也难逃厄运。[45]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美国国家安全委虽会“帮助”墨西哥公布了一项根除渐进式改革元素的“新政’法案。墨两哥当局承认,至少275名政府反对派被严刑折磨或被暗杀。一位幸存者曾满腔怒火地描述她是如何被强奸和严刑拷打的,而且她还被迫击“观赏”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惨遭折磨的情形,而这—切仅仅是由于她所持有的政见与政府相左。[46]
许多时候,一些小国的选举实质上是被美国干涉主义分子所操纵,他们运用人笔的金钱和卑劣的手段进行收买、分化,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这些国家包括牙买加、智利、萨尔瓦多、巴拿马,南斯拉夫。[47]但是如果选举结果使美国领导人感到不甚满意,这些民选政府就会被指责为在选举过程中“作弊”和进行“欺诈”(而屏蔽国际社会的选举监督人的声音),这种情形不仅在80年代革命的尼加拉瓜发生过,在1999年的南斯拉夫和2000年的海地也是屡见不鲜。这儿个民选政府被美国统治者定义为邪恶之源。1998年委内瑞拉改良主义领导人查韦斯(HugoChavez)上台后,推行了将石油收入大规模用于贫困阶层的社会项目补助的政策,白宫“极富预见性地”立即谴责其为独裁者,一个煽动叛乱者,十美国所遭遇的前所未有的敌人。美国还将查韦斯发出的积极信号解释成欺骗性策略,对其不予理睬,这在事实上成了美同外交的极大被动。
“9.11事件”发生后,五角大楼[48]和小布什总统派军队侵略阿富汗,发誓要逮捕名义上的恐怖首犯本·拉登。可是五年过后,阿富汗的反美抵抗运动之火愈烧愈旺,并有燎原之势,这是小布什总统和他的手下所始料未及的。2009年9月,面对全球范围的反战浪潮,小布什依旧我行我素,在派兵进入伊拉克的同时,声称萨达姆反动政府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后来这被证明是于虚乌有之事。这场伊拉克战争原本被认为可以速战速决而且利润丰厚,因其能带给美国更人的石油市场发言权并清除那个国家的反美力量。可是,差不多四年过去了,伊拉克的各种暴力冲突却没有出现任何消停的迹象,而美军士兵则阵亡了2810人,25000人受伤:儿上万伊拉克人被杀,更多的人受伤,伊拉克大地早已是废墟一片。极端宗派主义冲突不断增多,什叶派与逊尼派穆斯林不仅相互攻击,而且也将攻击矛头对准当地美军。人部分地区被美军武器中的废弃铀再染。除此之外,伊拉克平民因占领当局下令将大部分经济私有化而再遭重创,物价飞速上涨、食品及住房补贴相继被取消、针对穷人的定量配给被削减,这使得伊拉克人至今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49]
2002年,国际犯罪法庭正式成立,有近100个国家参加,用来起诉负有战争罪行和侵犯人权责任的缔约国领导人。因为伊拉克战争,美国没有像过去一样逃脱被起诉的命运,盛怒之下,小布什当局退出了这一条约,从而动摇了这一机构存在的依据。除此之外,小布什政府还声称在执行反恐任务时将不再被闽际法和之前订立的条约所束缚,这给国际秩序造成了极人混乱。[50]
如果我们这样定义“帝国主义”:在这一体系中,主导国通过经济和军事力量左右别国土地、劳力、资源、资本、财政和政治以实现统治利益,那么美国便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帝国主义国家。
总之,美目的扩张为美国公司的跨国投资保驾护航,并阻止世界范同内革命性或改良性政权的出现(因其采取利民措施限制美国这个全球资本帝国的利润)。这个帝国的利润绝大部分流入少数公司的腰包,与此同时它们却将成本分摊给本国和外国的普通民众。
注释:
[l] Tom Gervasi. The Myth of .Soviet Military Supremacy (Harper & Row. 1986); Fred Kaplan, Dubious Specter:
A Skeptrcal Look at the Soviet Nuctear 7hreat (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1980).
[2] Defense Monitor (newsletter of the Center for Defense Wormation, Washington. D. CJ, September/October 2000.
[3] David McGowan, De,aihng Democra,y (Common Courage Press, 2000), 95; and Defense Monrror,September/October 2005.
[4]New York Times, 6 December and ?.7 De,ember ?,005.
[5]New Yurk Times, 20 rurte 2000; and 'U.S Missile Defense Project May Spur China Nuke Buildup.'Oakland Tribune, io August 2000.
[6] Quoted in Karl Grossman, “U S. Violates Worid Law to Militarize Space,” Earth Island JournaLWinter/Spring 1999.
[7]U.S.Space Command, Visiorr for 2020, quoted in McGowan. Derailing Democracy, 196 (italics added).
[8]See AUiance for Nuclear Accountability, http://www.ananuclear.org/rnep html#update
[9] Gar Smith and CIare Zickuhr, 'Project HAARP: the NfiliLarjs Plan to Aiter the Ionosphere.' Earth Island JournaL Fall 1994.
[10]For Rumsfeld and Shanahan quotes, see, respe.rively, "The War on Waste," CBS News Report, 29January 2002; and Defense Monitor, May 2000.
[11]“An Arms Race with Ourselws,”Business Leaders for Sensible Priorities, New York, n.d. www. business-leaders.org; and New York Times, 24 March 2005; Michael Sherer, “Buy First, Fly Later,”Mother Jones,January/February 2005;San Frencisco Chronicle,24 May 2003.
[12] New York Times, 16 June and 27 November 2004, 29 December 2005, and 25 January 2006.
[13]Reps Henry Waxman and john DingeU, “Whistlehlowers Sound the Aizum on HaUiburton in iraq,”Multinational Monitar. March 2004;
and Army contracting officer quoted in Assoaated Press report, 31 October 2004.
[14]Report by Russel Mokluher, Multinationd Monitor, October 2004; 7he Pentagon Follies, Counol for a Livable World and Taxpayers for Common Sense(Washington,D.C.,1996).
[15]See Jhe Pfntagon Follies; New York Times, 6 August 1990, 1 April 1996 and 8 October L999; Los Angeks Times, 18 February 2005.
[16] Michael Sniffen, “No Open BiddinS for Most Pentagon Contracts,”Associated Press report. 30 September 2004, for an overview see Jeffrey St. Clair,
Grand Tht Penfagon (Common Courage, 2005).
[17]P.W.Singer,Corporate Warriors(Cornlel University Press,2003);Nelson Schwartz,"The Pentagon's Prixate Army,"Fortune,3 March 2003.
[18]"Why We Overfeer the Sacre Cow,"Defense Monitor,no.2,1996.
[19] Robert Scheer. “Our Rained-Out Bomber, ”The iVation, 22 September 1997.
[20]'Ihe UK Nuciear Weapons Cost Study Project, Brookings institution, Washington, D.C.,2000.
[22] " Feds Say Nuke Sites Will Ne.e, Be ' Clean, " Oakland Tribune, 8 AuSust 2000
[23]Seth Shulman, The ihreat at Home: Confronring the Toxic Legacy of the U.S. Milita,y (Bea.on Press, 1992); New York Times, 29 January 2000.
[24]Washington Post, 9 June 1980; New Yo,k Times, 29 No.ember 1988 and 2 September 1998; and Tyrone Savage, “Jhe Pentagon Assaults the
Environment,”Nonviotent Actrvist, ruly/August 2000.
[25]For all these various cases, see Department of Defense. Wortdwide US. Mititary Active Duty MJhtaryPersonnel Casualties, Director.te for information
OperaUons and Reports M07, n.d ; San FranciscoChroniѪ£¬ 12 June 1991; Michael Uhl and Tod Ensign, G.l. Gninea Pigs (Putnam, 1980); Sam Smith,' Research and Experiments on the Home F,ont,' lustice Xpress,
Summer 2002; Citizen Soldier newsletter, January 2003.
[26] Plul Maggtti, 'Prisoners ofWar: Ihe Abuse ofAnimals in Military Re,earch,' Animal Agertda 14. no. 3. 1994.
[28]Terry Collingsworth, ' Child Labor in the GLobal Economy,' policy brief, Interhemispheric Resource Center and 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Washington, D C ,
1997; Fingers to the Bone. reportby Childreds Rights Division of Human Rights Watch, June 2000, www.hrworE/campaigng/crp/ farmchild/index htm.
[29]Mew York Times, 16 March 1996.
[30] For instance, William Hartung and Bridget Moix, ' Deadly Legacy: U S Arms to Africa and the Cong.
[31]Graham Hancock, Lords of Poverty: The Power, Prestige, and Corrup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Aid.
[32]Susan George and Fabrizio Sabe Lli, Faith and Credit: The World Banks Secular Empire (Westview Press,1994); and William Greider,
“Time to Rein in Global Finance,”The Natron, 24 April 2000.
[33] For the first Lime, the OA a.knowledged that it had dealings with those who plotted the coup in Chile,including false propagandists and assassins:
Associated Press report. 20 September 2000. But theagency s…r denies it was im-olved in any human rights abuses.
[35]Reed Brody, Contra 7error in Nicaragua (South End Press, 1985); Holly Sklar, Washingtons War onNicaragua (South End Press, 1985); United Church of
Christ Commiss/on for Racial lustice, " Why Is the U S. Prolonging War in Angola?' Washingtun Post. 5 0ctober 1989; Augustus Richard Norton, 'IheRenamo
Mena,e, Hunger and Carnage in Mozambique,' New Leader, 16 November 1987.
[36]On Grenada and Panama, see Michael Parenu, inventing Reality: Jhe Politics of News Medfa, 2nd ed (St.Martin s Press,1993),148 - 1 5 1,1 59 - 1 6 3
[37] London Times, 3 March 1991; Ramsey Clark et al., Challenge to Cenocide (International A,tmn C.enter,2000); and Washington Post. 23 June 2000
[38] For a fuller discussion. see Michael Pa,ent, To Kill a Nation: 7he Attack on Yugoslavia (Verso, 2000).
[39]New Yo,k Times, 5 August and 30 December 1996 and 26 February 1999, Dana Priest, 'Army Instructed Latins on ExecuLions, Torture. " Washington
Post, 21 September 1996: David Kirsh, ' DeathSquads in El Salvador, A Pattern of U.S. Compliaty, ' Covert Action Quarterly, Summer 1990.
[40]Arew York Times. 1l March 1999.
[41]Ben Kiernan (ed.), Genocide and Demo,racy in Cambod/a, Yale University/Southeast Asia Students monograph series, n0 41, 1993; john Pilger,
" Pol Pot: The Monster We Created,' Guardian Weekly (U K ), 26 April 1998.
[42]'Mozambique: Privatization Costs jobs." Peoples Weekly Worid, 16 November 2002; and Michael Parenti, Birrckshirts and Reds (CUy L~hts, 1997), 87 120.
[43]ravier Giraldo, S. j, Colombia: 7he Genocidal Democracy (Common Cou,age, 1996); and jeffrey St.
[44]Arwnd Ganesan, 'Corporation Crackdowns, Business Backs Brutality.' Dollars and Sense, May/June 1999;Ëýw York Times. 27 Ncwember 2002.
[45] Michael Parenti, Against Empire (City Lights, 1995): Blum, Rogue State, 92ff.; George Lardner, Jr , 'Book Documenta U.S.-backed Killings.' Washington Post. 28 july 2001.
[46]John Rice, Associated Press report, 28 November 2001.
[49]Mortality Before and After the 2003 Invasion ofiraq: Ouster Sample Survey: 7he Lancet 364 (2004); Charles Levinson, ' Ordinary iraqis Feel Pinch of Free-Market Reforms,' San Francisco Chronicte, 23 ranuary 2006.
[50]Los Angeles Times,11April 2002;New York Times,5 May 2002.
本文节选自迈克尔·帕伦蒂《少数人的民主》一书第七章《美国全球军事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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