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月3日,“朱毛”过了乌江,常公命令薛长官修机场——
电薛岳曰:入黔部队,惟一要件为多筑飞机场,而总指挥部所在地,尤须注重机场,兄所经各地,究以何处可设机场,其面积可各间几何?又何时可成?皆请详告。
1月25日,“朱毛”向长江边前进,常公又催薛长官把机场整好——
电薛岳:贵阳飞机场应速加修理扩充,务能起落轰炸机为要。
2月11日,四爷在陕南川北活跃,常公要调飞机炸四爷——
电谕孙元良、胡宗南曰:前方情况何如?无论系念,需用飞机。即由天水分拨两架到汉中可也。务希诸同志同心戳力,切实联系。歼灭此匪,克奏膚功。
2月15日,“朱毛”一渡赤水进至川滇黔边,常公急调飞机给龙主席,要炸朱毛——
电贺国光曰:请即拨重庆飞机二架飞滇,归龙总司令指挥,并转各龙知照。
3月5日,“朱毛”二渡赤水取得桐遵大捷,常公急了,催运炸弹——
电南京兵工署长俞大维并译曹次长曰:望速运一百廿磅至五百磅各种飞机炸弹,并派专舰到宜昌换船,运至重庆。如无便船,即派军舰专运亦可,均勿延误。何时起运各数量详复。
电海军部陈(绍宽)部长曰:请设法能航重庆之浅水舰,运送兵工署飞机用炸弹,直运重庆。否则先运宜昌换船亦可。
3月24日,“朱毛”四渡赤水,常公判断他们又要重演月前桐遵大捷,电催侦炸——
电重庆参谋团贺(国光)主任曰:明日飞机可分三队,一由遵义,一由松坎,分别掩护我步兵向桐梓前进。对于两侧搜索,应令空军特别严密。其他一部即侦察匪之主力所在,相机轰炸,上下午皆须努力工作,傍晚尤要。不可一飞即回。并令在向筑加油,以免往返费时。
3月25日,飞机没来,常公很生气——
电令重庆参谋团主贺(国光)主任曰:据周乾初报,漾午匪与川军尚在镇龙山激战,而匪探问毕节道路,此消息确否?立复。飞机今何不来?
3月27日,“朱毛”进至遵义、仁怀之间地区,常公命令“详侦轰炸”——
电贺(国光)主任曰:据乾初申电称:今晨我潜入花苗田侦探回报,目见花苗田北方高地及红罗坝、苟坝一带森林内藏匪甚多,但其各街市中仅有匪探等语,望派飞机明日仍在该处森林一带详侦轰炸。又达机四架今全部开来贵阳为要。
3月28日,飞行队偷懒,常公大怒——
电贺(国光)主任曰:二十七日匪主力仍在平家寨、花苗田与南木、大坝场之间,昨日飞侦察情形如何?前属兄令第三纵队每日侦察完毕,须飞贵阳投通信袋后,再回重庆。何不照办?望严令张队长遵照,勿再误。
3月31日,得知“朱毛”已返渡乌江,常公又令侦炸——
电贺(国光)主任曰:上午飞机侦匪大部已由沙土、后山向息烽渡河。是匪有息烽向西南偷窜之企图,望明日派机侦炸。达格拉斯机已令南昌加派矣。此机两架已足,不必再派也。
电贺(国光)主任曰:匪大部已在梯子岩附近渡乌江,窜息烽,与我守城部队对峙中。望派飞机全部明日以息烽为中心,觅匪轰炸,对开阳道路尤应注意。
4月1日,常公认为“朱毛”可能“东窜”,要继续侦炸
电复贺(国光)主任曰:东丑电悉,本日匪情无变化,匪全部似仍隐伏于息烽以北三合土、牛场河、尾坝、老鹿窝、黄沙渡一带。冬日应仍派全部飞机照预定目标侦炸,并向贵阳机场或附近我军投送匪情为要。
4月4日,“朱毛”清水江畔徘徊,常公急调炸弹,要来个狠的——
关于交通电令南京交通部朱部长、军政部曹次长曰:凡商用飞机可以运输者,请先借给军部,运输通信材料与炸弹,由渝来筑。约有几架?几时可借?商洽后即复。
4月7日,临炸之时,飞行队又不来气,常公再次怒责痛詈
电南昌航委会陈主任庆云曰:派来前方各队精神仍如前废弛,而且飞行之外,皆睡展昏懵,而以第一队为懒隋,其他各队除张有谷外,皆庸弱,毫无振作气象。若不对精神教育与体育加紧注意陶铸造,使各队员能自强不息,自动奋勉,则空军绝望。希与第顾问切商整顿之法。贵州清镇与遵义机场,应即派专员负责建筑为要。
4月9日,“朱毛”突然发力,从清水江畔大举南下,透过龙筑公路,转向西进,常公又急了——炸!
同电时贺(国光)主任曰:本日匪死伤甚重,我军斩获无算,其有一股向清岩、定番方向溃窜,明日请派飞机向该觅匪侦炸为要。重庆道格拉斯机可令其全部移驻清镇。郭勋祺今日来电为何仍须由重庆转来?望甫澄兄切实令其与此间直接通电,以免延误时机。
4月12日,“朱毛”疑兵一股直奔广顺,常公以为逮着了大头,急令追炸——
电贺(国光)主任曰:今日尚在广顺及其以西地区,明元日天晴,望派飞机到广顺附近侦炸为要。
4月14日,常公仍然认定“朱毛”直接奔西了,要来个狠的,麻子打呵欠——飞机全体动员,炸炸炸!怕炸弹不够,甚至征用了小六子的座机来回运炸弹——哪怕是一次一颗20磅的小炸弹!
电贺(国光)主任曰:本月此间气候清朗,匪在镇宁以南之江龙场附近,及其以西通关岭县与关岭镇之道路中,望派飞机全部来轰炸,并切令张有谷队移驻贵阳市。油已购运矣。
又电贺(国光)主任曰:明晨张(学良)副司令坐机回渝来运炸弹,每日约可运三次,每次约可装二十磅。望即令航空站准备炸弹,俾机到时,即可装运,不致误时。
4月23日,发现“朱毛”没直接奔西(彭总为这个很纠结,后来和育帅一起牢骚过为嘛不这么着走“弓弦”),而是绕了个“弓背”,“窜过了北盘江”,接近了滇边。常公又气又急,大骂飞行队侦炸不力,要换人——
电南京航委会陈(庆云)主任曰:第四队刘队长能力太差,决不能再任队长,最从速调换。而与刘以其他工作,另派一新队长补充,其新任队长应以何人补缺或调第四队先回南昌整理,另调一队来筑亦可。盼复。
4月26日,“朱毛”进抵滇东,常公更加着急,连电催运炸弹,炸炸炸!——这回真炸了点成效,三军团部队在白水被炸,死伤百余人,军团政委杨尚昆也被一颗炸弹片给蹦在了身上——
电贺主任曰:明日来黔各飞机令其毕运炸弹,其他电线材料等可缓运。又军政部发比例中川黔之开山机,有运输否?望先行设法运两架至松坎为要。
电上海孔部长、杭州周航空校长曰:财政部康道机与航校新修之福特机各机师不听命令,自由行动,且偷懒怕死,擅回汉口,避不运物。致前方应用物口无着。请即限该两机师即日回渝,归参谋团主任指挥,无令不得回汉,否则即停歇,或严加处罚为要。盼复。
……
电龙总司令、薛总指挥曰:下午四时飞侦匪部全聚于白水以北之山上,我空军共投炸弹百二十枚,八架集中扫射,匪死伤奇重。曲靖、沾益均静安无匪云。特闻。
又电龙总司令曰:明日即派飞机四架来滇应用,兄处未知尚有炸弹否?
4月29日,“朱毛”逼近昆明,常公又催炸弹又骂人——
电龙(云)总司令曰:俭未电悉,飞机炸弹已设法尽量装运,勿念。第一、第二两纵队及李抱冰部、郭勋祺部已照兄意转薛总指挥遵办。第一纵队前进时,伯陵兄亦以随进指挥,较能发生效力。至于贵阳方面,陈辞修兄昨日已到,可暂留数日,代为主持。中可抽身飞滇把晤。大约下星期可以飞来,但一切切勿发表,以免招待多烦。军事时期,更应简约秘密。千祈勿宣。
电杭州航空校曰:初修完工之福特机,为何一飞又坏?仍回杭修理,何知修理负责者腐败?究竟如何?希详报。又美国飞机师多不愿代运军用品,是否有故意坏机之嫌?亦应详察,坦拉与那伊脱二人之约缓订,以美师无诚意协助也。在杭福特机贺驶员主应改令本国机师与意国机师,速即驶来重庆候用。
电南昌航委会陈主任曰:现在川滇应用炸弹甚急,须多量运输机来川运送。凡可代炸作运输之飞机,务望设法尽量派来,旧“飞也脱”也未知尚能用运否?德国大运输机有否接洽速购?
又电陈主任曰:请商劳第顾问,即飞筑一叙,并带能驾康道机之顾问一人同来。又清镇与遵义机场应急赶修,亦派员同来负责进行。
电武昌张(学良)主任曰:飞机可否再借一用,如吴礼卿兄等尚在汉候机,则知照其乘此机来黔。倘其已来,则令该机经渝时代运中央银行人员及钞券来黔为盼。
电复吴忠信曰:康道机另有使用,已电汉卿兄借彼飞机供兄乘坐来筑,请就近与汉兄接洽。
5月3日,土鳖开始过金沙了,常公赶脚飞机效果不大,又出奇招,要组织骑兵追击队。
预定:一、组织骑兵追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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