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事的时候,二伯已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 从村子西边那口圆形坑塘西南角走下一道斜坡,下面是一道一丈来宽的浅浅土沟,上去土沟是一片较开阔的平场地,平场地的北边有几间面南的茅草屋。这就是二伯的家,一年四季他几乎就是一个人独居在这里。 二伯是一个矮小寡言的老头。冬天里,常穿着所有他那个年龄的老人爱穿的带大襟棉袄。沟壑纵横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太多的表情,两只眼
小时候,我们老家房子的北面是队里的牛屋,大约有十来间房,全部朝南。牛屋的后面是队里最早的稻场,稻场北边正中间是队里的三间仓库,仓库后面隔着一条小水沟是我家的果园,果园的北边西边就是队里的耕地。 那时候我们队里的人口不足百人。有一年街上的风水先生老王先儿来给一户人家看墓地,我们小孩家没事就紧随其后。走到村子南边,他看到村子东边那条横贯南北的水渠,驻足凝视了很久,
不论毛泽东思想哲学上的叛逆姿态有多么高调,我们从他的“一大二公”的提倡上仍然会看到‘天下大同’的观念。这样的观念早在《礼记》中就有,可以说斯时已经准备了中国的20世纪的赤化。孙中山的口号之一也是天下为公。连国民党党歌里也唱:‘以建民国,以进大同’,就是说,民国是最低纲领,大同者是最高理念。”也就是说,文革是中国人自古以来的追求,连国民党都不会反对。可见,王蒙认为那些全盘否定文革的人都是汉奸卖国贼,连国民党都不如!
百年革命史曾以千古未有之神力大破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历史的舞台上天际缚龙、大洋掣鲸、人间伏虎,在外则焚毁庙堂、翻天覆地,慷一时之慨,在内则洗涤神魂、去腐生新,创百世奇功。正所谓“敢教日月换新天”。只可惜后来豪杰陨落,那满怀理想主义的“新天”方见得一丝曙光,便被蒸腾而上的死水遮掩,一轮初升的朝阳又碎成星星之火,堕入黑暗、迷茫的旷野。这是一片墓
一转眼,“打工春晚”已经办了五届,每一届都会吸引一些媒体参与报道,知识界也越来越多地参与到讨论中来。“打工春晚”作为一个文化现象已经基本确立起了它的影响力。 2012年初,我在网上看到首届“打工春晚”的时候,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于是写了《唱自己的歌:打工文化的兴起》一文,为新工人鼓与呼。(见本刊2012年第4期)首届“打工春晚”之
相比于创造动画电影票房纪录的市场成功,《大圣归来》引发的狂潮般的同人创作也许更值得关注,这部影片呼唤出一群观众(粉丝),他们需要并创造了“自来水”(自愿而来的水军) [1]这一称谓来命名自身对影片的忠诚。这个对“水军”含义进行否定式改写的词语提示出一条进入《大圣归来》的路径,即这种 “自来”是从何处而来?如果仅仅把原因归结于动画电影的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