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天夜里，我在刷知乎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个直击人心的问题：“最让人感到遗憾的历史人物是谁？”
评论区里，许多人在提毛主席。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是很暖的。为什么？因为这证明了公道自在人心。虽然主席晚年也遭受过误解，虽然在他身后也有过那个“伤痕”文学泛滥的年代，但如今，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无论是在天安门城楼的注视下，还是在无数普通农家的厅堂里，他的画像依然高悬。他的思想——那把屠龙的宝刀，依然握在中国人民的手里。哪怕是有一些杂音，但我们都知道，大多数中国老百姓是记着他的。
毛主席是幸运的，因为他身后有一个虽历经曲折却依然屹立不倒的中国，有一群依然信仰他的人民。
但是，我想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毛主席要孤独得多，也遗憾得多。
那个人，就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
如果说毛主席是留下了星星之火，并成功燎原，且这火焰至今仍在东方熊熊燃烧；那么列宁，他更像是一颗划破极夜的流星。他用自己的生命撞碎了旧世界的冰层，点燃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把社会主义的圣火，但在他死后，这把火却被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继承者们逐渐“封存”在玻璃罩子里，变成了不再烫手的摆设，直至最后熄灭在寒风中。
在这个问题下，我最想写的名字，是导师列宁。
因为在他的故乡，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留下了。
一、那个被误读的“苏联”与被遗忘的初心
同志们，我们要知道，今天很多人怀念苏联，甚至是一些俄罗斯的年轻人开始怀念苏联，他们怀念的是什么？
他们怀念的不是那个勃列日涅夫时期死气沉沉、特权横行的苏联，也不是戈尔巴乔夫时期进退失据、自我阉割的苏联。大家内心深处向往的那个“苏联”，其实是列宁亲手构建构想的那个苏联——那个开天辟地、反对资本剥削、让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苏联。
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一个国家明确地告诉世界：劳动者才是世界的主人，而不是资本家，不是贵族，不是沙皇。
列宁本来应该和毛主席一样，是开天辟地的历史伟人，享受万世的敬仰。奈何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时运不济。可以说，列宁就是俄罗斯的毛主席，但他却没有毛主席那样的“身后运”。
列宁的遗憾，首先在于一种“未完成”的悲剧感。
想象一下，1917年，当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一声炮响震碎了冬宫的玻璃，列宁接手的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是沙皇俄国留下的千疮百孔的躯壳，是一战绞肉机里流干了血的士兵，是遍地饿殍的农村。他用极其高超的政治智慧，退出了帝国主义战争，哪怕背负着“卖国”的骂名签订了《布列斯特和约》，也要为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争取一口喘息的气。紧接着，十四国武装干涉，白军叛乱，他像是风暴中的舵手，硬生生地把这艘几乎要沉没的船给稳住了。
可是，就在革命刚刚站稳脚跟，就在他准备大展宏图，去探索如何在一个落后国家建设社会主义的时候——也就是“新经济政策”刚刚开始显露成效，社会生产力开始恢复的时候，死神敲响了他的门。
1924年，列宁离开了。他走得太早了，太匆忙了，那时候的苏联，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最需要父亲牵着手的时候，父亲倒下了。这种遗憾，是历史最大的嘲弄。如果列宁能多活十年，哪怕只是五年，苏联的历史会不会改写？20世纪的人类历史会不会改写？
二、最深的痛：继任者是他最不放心的人
列宁的第二大遗憾，也是最让人感到心痛的遗憾，在于他的“身后事”。
我们读历史，读到《列宁遗嘱》（即列宁的《给代表大会的信》）这一段时，真的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生命的最后时光，列宁虽然身体被病痛禁锢在轮椅上，但他的头脑依然无比清醒，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更敏锐地洞察到了党内正在滋生的危机。
他看到了大国沙文主义的复活，他看到了官僚主义的萌芽，他更看到了斯大林身上那种粗暴、独断的性格缺陷。
列宁在遗嘱中明确写道：“斯大林同志当了总书记，掌握了无限的权力，他能不能永远十分谨慎地使用这一权力，我没有把握。”他甚至建议同志们想个办法把斯大林从这个位置上调开。
这是什么？这是一个缔造者对这一生心血最深沉的忧虑。他预见到了，如果权力缺乏制约，如果党脱离了群众，如果领袖凌驾于组织之上，那么这个党迟早会变质。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列宁的声音被有意无意地忽视了，他的信件被封存了。他建立的苏联，在他最不想让其继承的人手里，确实强大了，工业化了，打败了纳粹。我们不能否认斯大林的功绩，但是，我们也必须诚实地看到，苏联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味”了。
列宁所设想的那个生动活泼、充满党内民主、工农直接参与管理的苏维埃，后来却蜕变成了一个等级森严的科层制官僚机器，而赫鲁晓夫，正是这一转折的代表人物。列宁那个“帮助全世界无产阶级解放”的初心，在后来逐渐演变成了“老子党”、“大国沙文主义”，从帮助全世界变成了向全世界施压。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这种背离达到了顶峰。那个曾经代表着人类最先进理想的党，逐渐腐化成了剥削人民的特权阶级。他们住着别墅，开着豪车，享受着特供商店，嘴里说着马列主义，心里想的全是生意。
列宁如果泉下有知，看到他亲手缔造的党，变成了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看到他为了解放被压迫民族而建立的联盟，变成了别国眼中的“社会帝国主义”，他的心该有多痛？
三、这一场漫长的抹杀：从神坛到尘埃
同志们，最让人感到寒心的，还不是政权的更迭，而是对列宁这个人的“谋杀”。这种谋杀分两步。
第一步，是在苏联时期，把他塑造成一尊毫无生气的神像。在列宁死后的几十年里，苏共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合法性，把列宁供上了神坛。他们大肆修建列宁的雕像，出版精装的列宁全集，在每一个会议开始前高呼列宁的名字。但是，他们阉割了列宁的思想。
列宁思想中那些最锋利的、最具有革命性的、最强调人民监督和反官僚主义的部分，被刻意地掩盖了。剩下的，只有空洞的教条。他们把列宁变成了一个无害的偶像，用他的名字来为自己的特权背书。这种“尊崇”，本质上是一种最高级的“亵渎”。
当人民对特权阶级感到厌恶时，因为列宁被绑在了这些官僚的战车上，人民的怒火自然也就烧向了列宁。这就是为什么苏联解体时，会有那么多人冷眼旁观，甚至欢呼雀跃。因为在当时的苏联人民眼里，列宁已经不是那个带他们分土地、争自由的伊里奇了，而成了那个腐朽政权的符号。
第二步，是在苏联解体后，对他进行彻底的妖魔化和清除。这一步，更加残忍，也更加让人遗憾。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和东欧各国为了向西方递投名状，为了证明资本主义道路的正确性，开始了疯狂的“去苏化”。而“去苏化”的核心，就是“去列宁化”。
你看现在的乌克兰，成千上万座列宁雕像被推倒。那些狂热的人群，拿着大锤，砸碎那石膏像的头颅。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砸碎“压迫”，其实他们是在砸碎自己历史上唯一一段真正拥有尊严、拥有工业化、拥有未来的时光。
再看俄罗斯。虽然普京总统是一个爱国者，但他对列宁的评价也是复杂的，甚至是负面的。他曾说列宁在俄罗斯大厦下埋设了“原子弹”（指民族自决权政策）。在现在的俄罗斯教科书里，列宁不再是那个伟大的导师，而往往被描绘成一个拿着德国金马克的间谍，一个引发内战的罪人。
列宁的墓还在红场，但他已经是个“异乡人”了。
每年的列宁诞辰，去红场献花的，往往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年轻人走过那里，眼神里只有漠然，甚至是嘲讽。
在他深爱着的、为之奉献了一切的故乡，他几乎什么都没留下。他的思想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他的名字成了某种禁忌或笑话。
四、孤独的先知：他预见了所有，却无力回天
为什么我说列宁比任何人都让人遗憾？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行动者，更是一个思想家，一个先知。
他在100多年前写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到现在过时了吗？同志们，你们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金融资本的垄断，看看代理人战争，看看那些掠夺和压榨。列宁的论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述今天的华尔街，今天的北约。
他早就看透了资本主义的本质，他早就告诉了我们如果不走社会主义道路，人类将陷入怎样的野蛮和倒退。
他预见了一切。他预见了官僚主义会毁掉苏维埃。他在晚年拼了命地想建立工农检察院，想让普通的工人农民来监督政府，防止公仆变主人。他预见了民族主义的危险。他主张各民族平等，反对大俄罗斯主义的傲慢，因为他知道，只有真正的平等，才能带来真正的团结。
可是，先知往往是孤独的。他不仅要对抗强大的外部敌人，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列强；他还要对抗内部的敌人，那些思想僵化、贪图享乐的“同志”；更要命的是，他还要对抗自己日益衰弱的身体。
1922年、1923年，那时候躺在病榻上的列宁，看着窗外的雪，心里在想什么呢？他一定充满了焦虑。他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党，正在滑向深渊，而他想喊，声音却发不出来；想拉一把，手却抬不起来。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这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但诸葛亮留下的蜀汉还坚持了几十年，且诸葛亮死后备受尊崇；而列宁死后，他的名字被用来掩盖背叛，他的理想被用来包装贪婪，直到最后，连他的雕像都要被推倒，被踩在脚下。
五、对比与反思：为什么我们不能忘记列宁？
回到开头的话题。为什么我们会觉得毛主席是幸福的，而列宁是遗憾的？
因为在今天的中国，毛主席并没有被时间封存，反而被一部分年轻人悄悄地重新捡了起来。
你会发现，谈起他的人，往往语气很轻，却记得很牢；他们会去韶山，在纪念馆里站得很久，也不急着拍照；会翻一些旧书，书页发黄，却舍不得跳读。他们不太爱高声表态，只是反复琢磨那些关于“群众”“路线”“立场”的话，像是在对照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一种久违的坐标。
这些年轻人未必说得出一整套理论，但他们心里清楚，那个名字之所以反复被提起，并不是因为情绪，而是因为它曾经回答过一些根本问题。于是，毛主席不再只是历史课本里的段落，而成了一面被重新擦亮的镜子，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在俄罗斯，列宁被彻底抛弃了。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苏联解体后的“休克疗法”，让俄罗斯的人均寿命瞬间缩短了几年，无数国家资产被寡头瓜分，曾经的超级大国沦为了资源输出国。现在的俄罗斯，虽然在普京的带领下恢复了一些元气，但那个曾经让西方颤抖、让第三世界向往的“苏联”，那个代表着人类另一种可能性的灯塔，已经熄灭了。
列宁的遗憾，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遗憾，更是全人类的遗憾。因为列宁所开启的那个实验，虽然在苏联失败了，但它所提出的问题——“人类能不能摆脱资本的奴役？能不能建立一个没有剥削的社会？”这个问题，依然摆在21世纪的我们面前。
当我们在996的福报中挣扎时，当我们看着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时，当我们看到战争和饥荒依然在地球上肆虐时，我们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列宁。想起那个个子不高、目光如炬的小老头，他在寒冷的彼得格勒，挥着手说：“同志们，苏维埃政权成立了！”
尾声：为了不让遗憾继续
同志们，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在那叹气，也不是为了替古人担忧。
我是想说，列宁的悲剧，给我们敲响了最沉重的警钟。
它告诉我们：
第一，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建设社会主义更不是一劳永逸。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如果党脱离了人民，如果忘记了初心，如果任由特权阶级滋生，那么列宁的遗憾，就有可能在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重演。
第二，遗忘历史就是背叛。那些把列宁雕像推倒的人，以为他们推倒的是束缚，其实他们推倒的是自己的脊梁。一个民族，如果连自己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都要抹黑，那这个民族是没有希望的。
第三，我们要珍惜。珍惜我们现在的环境，珍惜毛主席留下的遗产。看看列宁身后的凄凉，我们更应该懂得，捍卫领袖的声誉，捍卫红色的江山，不仅仅是为了纪念过去，更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未来。
列宁现在在俄罗斯，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幽灵了。但在中国，在所有还在为公平正义而奋斗的人心里，他必须活着。如果在俄罗斯，他已经什么都没留下，那么就让他的思想，在中国，在世界其他角落，继续生根发芽吧。
导师列宁，带着未能完成的任务，遗憾地离开了这个还在饱受资本压榨的世界。六十七年后，他建立的国家不复存在。一百年后，他的雕像在寒风中崩塌。
但是，只要这世上还有剥削，还有压迫，还有人在黑夜里寻找光明，列宁的目光，就会穿过百年的迷雾，注视着我们。他不是失败者。他是那个最早醒来，叫醒大家，却死在黎明前寒夜里的人。让我们记住他。别让这遗憾，变成永久的遗忘。
我是子珩墨。
同志们，你我皆是星火。
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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