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是人民的领袖。他自己虽未讲过“我是人民的儿子”的话,但祖国和中华民族确是把他看成最忠诚、最伟大的儿子,空前的民族英雄。
一、文义点示
在现代人类历史命运的演绎中,毛主席最深刻地体察,也最忠实地为之服务的当代人民革命的本质和灵魂是:社会主义革命是决大多数人为决大多数人谋利益,最终为全人类谋利益的运动。即是,马克思说的——只有解放了全人类才能使自身得到解放。在这一历史运动中,人民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已解放自己,始终是与主宰社会主义发展并行不悖的主旋律。
毛主席一生为人民,事事依靠人民,希望群众自己起来决定自己的事。为此,他特别喜欢能锻炼和提高群众自身的群众性运动。他见不得人民群众的“苦难”。他最反感有些人高高在上,蒙骗群众,欺压群众。
革命伊始,他建人民军队,不仅是“支部建在连上”,也创立确有实权的“士兵委员会”;战争中,力争发动群众,陷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建国前夕,他就有“人人起来监督政府”的战略性酝酿;建国后不久,他号召农村中要有贫下中农委员会,工厂、企业里要有工会,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有工人参加)式管理;文革中他支持建有群众参加组成的三结合的权力机构。
总之,群众,群众,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人民是上帝,人民是我们的活菩萨。共产党一切要依靠人民。共产党人的创新,必须沿顺着“人民当家作主,人民自我地教育、提高”的逻辑原则展开。舍此,都有离经背道的危险性。固然,必要的战略迂回有时是需要的,但必须设有底线——或“天花板”。
可鄙是那些公知、资精,他们一边接过现代西方资产阶级的余唾,叫嚷:“没有监督的权力是腐败的权力”,执谬于——资本主义的“三权分立”“多党执政”——明日黄花。诚然,在历史的资产阶级上升期中,资产阶级民主,曾有着特别革命的作用。但因私有制和剥削前提的存在,“资本”民主终究堕落,暴露了“金钱操控”的致命弊端。另一边,公知、资精们,却对毛主席的人民民主、人民监督的探索、开拓和创新,没有共同语言,甚有一种“不屑”,反对毛主席的“人民性监督”战略。
这不!前几天,有年轻学生上台,批评公知的“‘小我’奋斗”“杂交”说,公知和资精们惊恐万状,立马包围过来,什么“义和团,红卫兵来了”!什么“学生对老师无礼”“这种学生没规矩,要开除”!如此等等的叫嚣,都来了!完全暴露了这些公知、资精“害怕群众监督”“不让群众讲话的”的丑陋!让听众“讲话”、大家互动,是可以上台拿话筒讲话的;学生又没有夺、更没有骂!何错之有?!当代社会主义,民主,是要给大众“话筒”的,——尤其要给年轻人。年轻人是未来哦!
在毛主席退居二线后,他的“群众监督政府”,不但面对着社会的大量的“不同语言”,党内的“不同语言”也是众多,且有不少人正被培养为党的接班人,在一线主持工作。
二、建国后对毛主席“让群众发声”出现的第一次“不同语言”
中国是一个从半殖民地半封建基础上,发展过来的社会主义国家,不少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存有浓重的封建把头做派,有人有资产民主派思维,也是必然的。在要不要群众监督问题上,不少人同毛主席没“共同语言”。群众中有愚氓,只能“……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论语 > 泰伯篇 >)的思想观点,还有市场。
一些有封建、资产民主派思维的公知甚至于妄测:毛泽东喜欢群众运动,是因为他想借群众运动的无序性,愚弄群众,并打垮自己的对手;另一个目的是“钓鱼”——找群众中的坏人。这种无端猜测,不是狗屁不通,就是龌龊心理下的别有用心。
人民史观和辩证法认为,只要在公制共富、解放人民的严肃指向下,充分发动群众运动,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有教育唤醒群众的作用。即使有人在群众性的运动中愚弄群众,最终也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混在群众中的个别坏人坏事,没有群众运动,他们照样要表现的。
说到1957年的整风反右。这是建国后,党内外对要不要“让群众发声”“ 群众监督”的问题,毛主席初心坚牢,力主发动群众,另一些人,坚决反对。出现了没有共同语言的情况。在反复讨论,有时激烈争论中,毛主席反复强调,我们党是无产阶级政党,是人民的代表,人民是我们的根,是力量源泉,我们不能脱离人民,更不能害怕人民。而此时,另一些人却站在官本位立埸上说,党开门整风,把党和领导人缺点暴露在群众面前,会损害党和领导人的威信,日后无法工作。而一贯要淡化阶级斗争的某些一线领导人,却令人“左右”难辨地——讲起阶级斗争来,认为:也势必让阶级敌人有机可乘,甚至谋图推翻党的领导。毛主席则以“要实事求是”作回应,认为:我们的目的是党整风,要热忱欢迎人民给我们提意见,如遇有阶级敌人进攻,那就反击是了。
真正了解毛主席一贯思想的人都知道,作为“社会主义不但要造事业,还应同时‘造’人,造新人”、一切要依靠群众的毛泽东主义来说,1957年有如此决心是必然的。因为,如前所说,在建国前著名的“西柏坡对策”中,毛主席的初心,“由人民监督政府,走出历史旧周期”的思考,即早已胸有成竹。他是认为,社会主义,人民当家作主,是必须有“人民监督政府”的,并且,这种监督应当是经常性、每日每时,即全时空的。所以,真正的社会主义,不会出现剥削阶级社会的那种“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周期率的。
这段“不同语言”的争论,是有记载的,只是很多内容,至今还未完全公开。
美国的一位毛泽东研究者,R.特里尔,是一个对毛泽东没有多少好感的人。可以肯定,他的关于1957的整风酝酿情况的写述,是不会为毛主席的责任作遮掩的。此外,特里尔写述内容的真实性,前几年,也曾不断得到国内《炎黄春秋》《报刊文摘》等刊物相关报道的证实(不过,这些报道的,是为了说明毛泽东“有个人专独的作风”的)。本人在四十多年前,因事——也曾接触过这段历史的“内部情况”(当时不准记录、拍照),凭靠脑子记忆,也可以大致确定,R.特里尔关于1957的整风酝酿情况的写述,不存在——中国公知式的——在毛去世后的胡编瞎写。
这位研究者指出,毛泽东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在激烈的争论中勉强通过的。党内外有众多的不同意见者。R.特里尔写道:“为了发展经济和其它事业,毛需要的是来自中国男女老幼的革命激情,而不是唯唯诺诺……”“毛发动‘双百’运动,允许自由表达不同意见。他认为,各种批评和抨击可以防止政权的僵化,可以保证新的一代有活跃的思想。越开放越好。”
不过——这位外国研究者继续写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毛提出的双百方针的要旨……一些人对于让共产党接受放肆的、公开的的批评很不高兴,只有毛一个人认为邀请党外人士来批评共产党是有好处的。”
在重重阻力下,毛主席一如既往,一次次地反复进行说服工作。然而,中央一线主持工作的人们,仍基本不同意主席意见,尤其是某某某、某某某(一线领导人),仍反复以“‘群众’造反,阶级敌人破坏,天下大乱”相威胁。最后,毛主席又按照党内的组织原则,表示了“不当国家主席,也要坚持双百方针,也要发动群众,帮助党整风” 的决心,并有“可以辞去国家主席”的表示(这一段话。文革结束后,曾有不少刊物报道过,可惜,我手头的这些资料,被人“掠走”。如有人能提供确切材料,不胜谢之),这才通过了决议,才有1957年的发动群众帮党整风的运动。
三、“不同语言”下的不同运动指向,某些人把整风嬗变为反右,还搞扩大化
有一点,不能说没有遗憾,——也算毛主席的一个探索性缺失(这对开拓性实践,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一个运动,有那么多领导人不理解,甚至反对,在“十分不情愿”地被推动起来后,作为决策者,理应预见到“这一运动,是极可能在众人的旧习惯势力下变形走偏”,而应另预备有对策措施。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当时的一个认识“思维遮蔽点”。要顺便说的是,过了一年后的1958年大跃进,毛主席又遇到类似情况,便在运动开始不久,就发现了浮夸冒进,即进行纠偏。但,仍因他不在一线主持工作,纠偏工作也不是十分的卓有成效。
再说1957年反右。后来!运动起来了,确有极右派的恶毒攻击,要推翻共产党的,也不乏其人。于是,“大事不好了”的报告,纷至沓来。一贯反对群众运动的人,最怕看群众脸色的人,反对让群众帮党整风的人,政治神经高度亢奋起来,象“打了鸡血”,特别热心于这类情况的炒作和回报,大加宣传。当时,中南海的这番情景,今人稍作推理,便可清楚知晓。此时的毛主席,自然是要求实事求是:“有歪风就整歪风,有右就反右”。但!这决不是后来公知们诬蔑说的“毛泽东‘钓鱼’”阴谋。当然,这一回不同,这一回,毛主席的改变——“是迫于某某某及其他同事的压力”,──特里尔这样写道。
此时,一线领导人大抓右派,——把很多正确批评党内某个领导人的群众,也打成右派,——可以说,那时,某些领导人,特别是基层的某些领导人,拚力打击敢于提意见的群众,情绪之激烈,态度之坚决,手段之强硬,是和今天一些公知,要打击“批评公知”的安徽年轻学生蒋振飞,绝对可以“同日而语”,以至反右扩大化。被划为右派的竟有六、七十万之多。而某些领导人当时却向毛主席回报“划右派四、五万人”的错误信息。 以至毛主席根据这一错误信息,后来多次讲:有人说,秦始皇焚书坑儒。我即反驳道:“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八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人民网 2015-06-25 )毛主席的这一讲话,从侧面告诉人们,他当年得到一线领导人的报告是:“有四万六千个人被划为右派”。这可是一个“严重缩水了十分之九”的谎报啊!
就这样,原本轰轰烈烈的党内整风运动,悄然隐息,而代之以大整群众的歪风。尽管毛主席此时特别作出了——正确认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的指示和文章,但一线领导人我行我素,并不实事求是,也不及时、真实地向毛主席讲真实情况。多少年后,毛主席批评说:某某某耳朵聋,开会却坐得远远的……
在毛主席知悉反右存在扩大化的问题后,他多次提出要给划错的右派平反,一线领导人也只是嘴上答应,却少有实际行动。甚至,在中央机关一位女同志当面向毛主席反映反右”存在扩大化“的问题后,这个女同志即被悄悄调离中央机关。
从此,毛主席逐步认清,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他同党内的很多战友又出现多有“无共同语”的情况。
联系以往, 1956年,一线领导改变毛主席的“我国现阶段主要矛盾”理论表述之后,1957年,又不同意毛主席的“让群众监督政府”的举措,对此,毛主席是把这些“不同语言”,不同思想,看成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正常的人民内部分岐,仍在积极引导、培养一线领导人,还是希望通过实践教育,党内的批评、斗争,改正错误,团结一致,继续工作。并未从“两个司……”“两条路……”的纲上来认识。即令在十多年后,毛主席见某些人屡教不改,从路线斗争上认识问题时,仍是希望某些人,改正错误,不远而复。他语重心长地说:谁要打倒你们,改了就好!你们看墙上红卫兵“打倒某某某”的大字报,风一吹,不就掉了嘛 !雨一打,也全烂了啊!
下边,请看当年一位女同志向毛主席回报反右真实情况后的遭遇(见《毛泽东的语言艺术》146-147页)
1962年末,当时在中央办公厅秘书室工作的崔英,曾在周末晚会上,向毛泽东报告大批错划右派的申诉情况。
毛主席平时异常繁忙,只有每周周末晚会算是他比较空闲的时候。所以,崔英在一个周末晚会上,见毛主席正坐在沙发上休息,便立即走过去,向毛主席伸出手,自我介绍说,我是新调来的,在秘书室工作。
两周后,再一次的周末晚会上,崔英又见到毛主席。她利用教毛主席跳舞的机会,向毛主席反映了“右派申诉信很多”的情况。为了阐述得透彻,她还列举了三个典型案例,回报给毛主席关于“反右派运动中,某些地方党委不执行政策,甚至趁机打击陷害同志,把一些好同志打成右派;他们不服,就不断给毛主席和中央来信申诉,希望毛主席和党中央为他们平反”的一系列情况。
毛主席听着听着,停下了舞步,问她:“划成右派的定案材料寄来了吗?”崔英回答说,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定案材料,才更加清楚地证明很多好同志被错打成了右派。并问毛主席:“这么多的右派申诉,主席知道不知道?下边有扩大化的错误,主席知道不知道?”
毛主席说,详情不太知道。当崔英告诉他对右派的申诉信件,但领导有指示,原则上不作处理,说右派是敌我矛盾,不能平反……听到这里,毛主席有点气愤地提高了声音问道:“谁说的?真正错划的右派,要纠正,要平反!” 并当即要崔英转告秘书室的领导,把各地的右派申诉情况写一个综合材料报送给他。
可是,不久,崔英,这新调来的小秘书,便被“永久性”地调出了中央办公厅……
四、战斗正未有穷期,老谱今又被公知们不断袭用
今天,对1957年的整风反右,全国人民的认识,已大体趋于一致——已有一些共同语言。毛主席的根本目的,确是共产党整风,中途遇有极少数右派恶毒攻击,并有实际的谋反活动。当时,极少数极右派的表现,也已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并且,时至今日,一些公知的公开言行,也在指证六十多年前,一些极右派大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险恶用心。当年的共产党,有反击的必要。至于,后来反右扩大化的问题,确也是存在。原因是:党内外原本就有“不同语言”——表现为不同意志、行动。
进一步的结论是:反右扩大化,并不是毛主席的责任,而是“腰河里发水”。是那些嫉忌群众监督批评的领导者们(以中下层领导为最),对提意见群众的报复。毛主席也一直在了解这些情况,并与之作斗争。此事过了十年,毛主席反省说:当时中央分一、二线,为了树立别人威信,让某某某、某某某等人在一线主持具体工作,自己在二线负责大政方针的制定,结果,有人搞独立王国……他们“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成世界”。
并且,逐步树立民“主”史观,社会主义要人民“起来监督政府”,这是一个渐进的——也是艰难的——历史过程。今天,同毛主席、人民,形成“有共同语言”的过程,还远未结束。这不,总是“想高高在上”“向群众灌输极端个人主义”……利用人们的自私而分散力量,让公知、资精和封建把头们自己得到比群众多亿万倍的名誉、利益,还“老虎屁股摸不得”——不让人批评!这是数千年剥削阶级旧文化的老谱!
老谱!今又不断被公知们袭用,且驾轻就熟!陈宏友!我没说错吧!
蒋振飞! 广大的蒋振飞们,好样的!让我们严怼陈宏友,以及他的支持者!这或许是——实践、斗争让人们同毛主席有“共同语言”——“群众自觉起来监督”——大中华新的历史过程的一个实质性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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