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跃进”是教员发起的。
在教员推动下,1958年元旦正式拉开历史帷幕。
由于历史久远和公知歪曲,很多人对大跃进的定义,大跃进的过程,大跃进的纠“左”历史并不太了解,很有必要再讲一讲。
1
教员对大跃进的定义,是一场伟大的技术革命。
在苏共“十月革命”40周年纪念大会上,教员和中国代表团受到苏联最高规格接待。在会议期间,教员受到社会主义国家元首最高敬意的礼遇。中国被捧为社会主义阵营二哥,有些大事连苏联老大哥都要仰仗中国。
这个让教员有点不好意思,他老人家总感觉形名不符,有点名不副实。
因为当时新中国的工业化程度很低,科技水平很落后,国民经济总量很小,所以他老感觉不踏实,底气不是很足,内心发虚。
基于这种国内外原因,教员萌发了技术变革和工业追赶的想法,希望通过一场技术大变命、工业大跃进、经济大追赶,来尽快摆脱落后贫穷的国家面貌,立志把中国建设成工业发达的社会主义国家,赶超西方资本主义发达国家。
这就是教员发起大跃进的初衷。
当然,在大跃进的动员大会上,例如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八大二次会议、北戴河会议等场合,教员讲了些鼓舞人心、激励士气的话,有些话讲得高瞻远瞩,有些话讲到富有哲理,有些话讲得比较浪漫感性。
教员的头脑风暴,成功激发了高级干部的革命干劲,把干部的革命热情成功调动了起来,对后来部分干部头脑发热,不够冷静理性,带来某种程度的影响。
这点也是史实。
大跃进全面铺开后,当各级干部头脑都处于发热状态时,教员反而第一个冷静清醒下来。他在热火朝天的干劲中,看到偏“左”的严重倾向,又开始着手降温,压缩空气。
因为他老人家再一次发现实践与理论之间的偏差,部分干部像打了鸡血一样玩命干,指标越改越高,任务越改越重,时间越改越紧,背离了他对“大跃进”的战略构想。
有人说,大跃进就是全民大炼钢,就是“浮夸风”,这个讲法不对。
大跃进并不是浮夸风,“浮夸风”只是大跃进过程中的一个不愉快的插曲,后来公知偷换历史概念,移花接木,把二者说成等同关系,误导很多人的认知。
大跃进内涵是一场技术大变革,是一场工业大追赶,是一场经济大竞赛。
薄一波在回忆录中讲:
“毛主席所以发动‘大跃进’,就是要以尽快的事件,使国家富裕起来,强大起来,摆脱目前这种被动的、在世界上无权的状况。围绕这个目的,1956年开始了关于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探索。1959年发动‘大跃进’,就是这个探索的继续。”(《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下卷,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年版,第718页)
1964年12月13日,教员在审阅修改《政府工作报告》时,看到“实行技术革命、采用新技术”的内容时,触景生情,特意加写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他是这样写的:
“我们不能走世界各国技术发展的老路,跟在别人后面一步一步地爬行。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尽量采用先进技术,在一个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强国。我们所说的大跃进,就是这个意思。”(《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5卷,中央文献出版社,第447页)
这就是教员所定义的“大跃进”。
这就是历史真相的一部分。
2
大跃进发起后,进展并不顺利,遭遇到若干挫折。
这个建设挫折,主要聚焦在工业和农业生产两个方面,像交通、教育、卫生等事业方面,其负面影响比较小,期间还取得长足发展。按顺序来讲,先讲工业生产,后讲农业生产。
工业方面,主要表现在工业发展指标制定过高,又重点聚焦在钢生产指标制定得过高。
二五计划制定的指标,1958年钢产量为800万吨,因为1957年全国钢产量是535万吨,这个计划是比较合理的,符合当时钢铁工业的产能和供应链能力。
到了北戴河会议上,大家讨论“二五”计划的指标,钢指标又提高了,1958年要完成1070万吨钢,1959年钢产量确保生产2500万吨,争取达到3000万吨。
此时,季节已经转入树木青翠、烈日高照的夏天。
会议结束之后,教员一觉醒来,发现时间很紧,要完成1100万吨钢产量有点难度。
为了完成既定钢铁生产目标,于是大家就开始想办法,想到了群众运动,于是就有了全民炼钢的历史盛况。
根据吴冷西《“大跃进”与大调整》记载:高峰时期,全国有7000万人参与大炼钢运动,全国各地建了上百万个小高炉、土高炉、小煤窑,甚至部分学校和机关单位也参与了进来。
由于技术条件束缚,三大钢铁基地产能有限(鞍钢实现全面投产,包钢和武钢初步建成),土法炼钢方法又不对路,当年加班加点生产了1100多吨钢铁,其中只有800吨是好钢,其余300万吨都是废钢,只能打锄头。
钢铁工业,并不是几个钢铁企业的独立生产的事,它涉及到铁矿石开采、生铁冶炼、煤炭开采、洗煤、焦煤、交通运输等多个方面,形成了一个上下游供应链。
当时,在各方面资源有限的情况下,钢铁工业占用了大量资源,就会导致其他行业资源减少。
这样一来,从整个国民经济来看,大炼钢铁虽然提高了钢产量,但导致其他行业投入减少,这样就造成了若干经济损失,打乱了国民经济发展秩序。
农业方面,情况相对比较复杂。
这里牵涉到人民公社的初建、农业基础建设和农业生产、三年自然灾害等多个方面。
这段历史比较复杂,既涉及到人的主观因素,也有部分客观因素,还有中苏关系恶化的外交因素,多种因素相互叠加糅合,给人一种一团浆糊的历史视觉感。
《矛盾论》:“研究任何过程,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复杂过程的话,就要用全力找出它的主要矛盾。捉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一团乱毛线,只要找到线头,就很容易把它理顺。
我们要理顺这段历史,就要牢牢抓住人民公社这条主线,整个思路就会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大跃进时期,农业生产方面的矛盾,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人民公社初建时期出现“一平二调”的乱象;二是在农业生产方面出现“三高五风”的官僚作风;三是部分省市遭遇自然灾害,诱发了大面积的饥荒。
人民公社是群众自发搞起来,是从高级合作社转型升级而成。教员觉得人民公社模式比较好,满足了他对农村变命的战略构想,于是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1958年~1960年是人民公社初建期,当时没有搞试点,一哄而起。加上大家都缺乏相应经验,对人民公社性质的理解产生偏颇,错把农村集体所有制当成全民所有制,于是出现“一平二调”的乱象。
什么是“一平二调”?
“平”是指国家无偿抽调公社的土地、资金等资源,以及公社无偿征调社员的农具、牲口等私人财物,强行拉平贫富差距,搞平均分配。
“调”是指上级单位无偿征调生产队的集体财产,无偿调用生产队的劳动力。
你把农民私人财产无偿征调到集体,无代价地调拨给其他人,等于公开合法侵占私人财产。贫农肯定开心,富农和地主就不爽了,这样就搞乱了农村的生活秩序,严重侵犯了农民的根本利益。
什么又是“三高五风”呢?
“三高”不是指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而是指高指标、高估产、高征购。“五风”是指浮夸风、共产风、强迫命令风、生产瞎指挥风、干部特殊风。
“三高五风”的根源是官僚思想泛滥,引发了干部脱离农业农村农民的官僚主义作风,严重挫伤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高指标,就是指农村生产指标定高了。
1957年全国粮食产量3700亿斤,1958年谭老板制定的产粮指标是9000亿斤,后来打折改为7500~8000亿斤,直接翻了一番。
教员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觉得头大,立马提出质疑。语重心长地对谭老板讲:
“真的有这么多,我也高兴,我怕的是这里面有假。粮食在中国是带根本性的问题,增产太少不行,作假太多也不行。如果按作假的数字做明年生产计划,肯定完不成;如果据此做销售计划,那就危害太大了。”(《“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235页)
可见,教员对农业高指标是持怀疑态度的,听到谭老板的农业生产计划之后,内心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浮夸风”就是夸大虚报农业产量,弄虚作假,虚报政绩。
其中,河南、河北、湖北等地是“浮夸风”的重灾区,牛逼一个比一个吹得响,还登了报纸。
河南遂平县卫星农业合作社5亩小麦试验田平均亩产2105斤,河北魏县一块试验田亩产2394斤,湖北谷城红光社一亩试验田亩产4353斤,先锋社亩产4689斤,河南商丘一个社试验田亩产4412斤。(《“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152页)
还有更离谱的,湖北省麻城县建国第一社早稻亩产36900多斤,被吹捧为“天下第一田”。
教员看到报道之后,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农民这么牛逼了吗?对此表示质疑,但又没有确凿证据,于是派秘书和吴冷西等人下去搞调查。
吴冷西是老革命,1952年任命为新华社社长,还来教员让他兼任《人民日报》总编辑,他在著作《忆毛主席》《“大跃进”与大调整》中记载了他调查“浮夸风”的历史情景。
讲到这里,大家是不是对人民公社产生不好的印象?
是的,如果历史就在这里打住了,人民公社就不值得我们去研究,也就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历史贡献,纯属一波骚操作,就是瞎折腾农民。
很多人,之所以对人民公社没有啥好感,就是因为他只了解了人民公社初建时期的历史。恰好这段历史是最揪心的,连我这个强烈支持农村发展集体经济的人都感觉头大,也被气得拍桌子,因为我自己就是农民。
但是不要忘了,人民公社有26年的历史,从1958年组建,到1984年解体。
1958年底,教员就发现“大跃进”偏离他的战略构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有计划、有目标、有步骤地纠偏纠“左”和调整优化人民公社,并不是发现问题放任不管。
到了1963以后, “一平二调”、“三高五风”等糟心问题基本解决,人民公社步入正常发展轨道,开始发挥了农村集体经济的优势。
过去,公知讲人民公社,都是掐头去尾,只讲前三年的历史,不讲后面23年的历史,只挑错误来讲,从来不讲成绩,完全是片面的观点,带有刻意的偏见。
那么,人民公社具体有哪些历史功绩呢?
人民公社期间,修建了总库容量达4000亿立方米的水利工程,为国家工业化提供约7000亿元的原始积累,在农村创办了500万个社队企业。
其他历史成绩就不提,仅这三项伟大功绩,就足以让人民公社彪炳史册,因为他开创了人类前所未有的新时代,加快了我国工业化进程,影响深远。
这里就不赘述,具体详情可以参考阅读我过去的文章。
盘点人民公社
社队企业,经历3个阶段,您知道吗?
诚然可见,那个时期的农民真伟大,他们像一头头老牛一样,默默地做贡献。这些贡献,连农民自己都不敢想,也不太清楚,他们只知道自己日子过得苦。
那么,为什么部分农民对人民公社没有好感呢?
寒牛认为,部分农民对人民公社没有好感,是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的结果。
1.因为人民公社前期的各种骚操作,把农民折腾得够呛,让农民有情绪。
2.人民公社为集体和国家积累太多了,农民个人获得很少,基本都是为国家集体做贡献。
3.人民公社有点起色,后来又拆伙解散了,大部分农民做了历史贡献,并没有享受到集体经济带来的历史红利。农民不是圣人,他们要养家糊口,只付出没有回报,吐槽骂娘是正常的。
4.人民公社是新事物,新事物发展肯定有个成长过程,试错成本全部转移到农民身上。而农民习惯旧事物,习惯自由自在地单干,对新事物有排斥心理。
5.农村环境闭塞,农民眼界有限,农业生产的辛苦艰难,使得农民更关注眼前的利益,不太看重长远利益。人民公社向农民拿得多给得少,农民自然不待见。
上述五点,就是部分农民对人民公社不感冒的原因。
我们要坚持辩证法,坚持唯物史观。
要采取马克思主义的态度来认识历史,既不全盘否定人民公社,也不全盘肯定人民公社,既不要粉饰人民公社的挫折,也不要掩盖人民公社的成绩。
不唯书,只唯实。
3
1958年底,教员开始艰难的纠“左”工作。
之前,我曾讲过教员纠偏纠“左”的历史,读完吴冷西的《“大跃进”与大调整》,又发现一些有价值的新史料,今天重新补充讲一下。
1959年初,教员为了纠偏纠“左”,决定坐火车去全国各地跑市场,亲自找当地省、地、县、公社、大队各级干部谈话,了解人民公社及农民生活状况。
教员先后去了河北、河南、山东、湖北、江西、广东、四川、浙江、江苏、山东等省市搞调查,基本摸清了人民公社的情况。
先后召开了第二次郑州会议、武汉会议、上海会议、颐年堂会议和广州三南会议等。
在第二次郑州会议中,教员力排众议,提出坚持“三级核算、队为基础;按劳分配,承认差别”方针。
此次会议,大家达成若干共识:恢复商品交换,停止产品调拨;恢复正常家庭生活,反对拆散老人孩子;反对两个平均主义,停止“一平二调”。
教员在会议上说:“你不能做到按需分配,却要把农民的产品全部调去。调拨者,剥夺之谓也,这不是明摆着吗?我们在三大改造时对资本家采取赎买政策,不是搞剥夺,现在怎么可以剥夺农民呢?”(《“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214页)
在武汉会议中,当教员看完《十五年建设纲要》之后,大脑又一次发麻,因为工业建设指标和农业生产指标订得太高了。
他在会议上开门见山地讲:
“《十五年发展纲要》使人高兴,又使人担心,我就是这样。十五年搞到年产4亿吨钢、25亿吨煤、32亿吨石油,说是天下第一,但都还在纸上。有无必要,我怀疑;有无可能,我更怀疑。今年搞1070万吨钢,闹得6000万人上山,天下打乱。要搞4亿吨钢,比今年多40倍,要多少人上山,能不闹翻天吗?”(《“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224页)
教员在会议上,呼吁干部们要压缩空气,首先是高级干部,要保持头脑清醒,冷静些。
在上海会议中,主要讨论人民公社问题,教员做了重要讲话,批评了其他同志,也做了自我批评。期间达成了若干共识,形成了18条会议纪要。其中讲到:
“县和公社无偿调拨下面的物资和劳力,除无法弄清和无法处理的以外,一律要如数归还和退赔,一时还不起的可以打欠条,分期还清。原属社员的猪、羊、鸡、鸭等家畜家禽,经集中饲养的要归还社员,不能归还的要作价还款。”(《“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279页)
在颐年堂会议上,教员谈到计划指标太高、下放权力过多、人民公社发展过快等情况,明确指出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中的一些错误,并做了批评和自我批评,把纠偏纠“左”工作推向纵深。
教员作为领路人,在团队遭遇巨大挫折的时候,除了总结失败教训和经验之外,还不忘安抚团队的情绪。
我们来看教员富有哲理的谈话。
“第一仗就打胜仗是侥幸的,现在向自然界开战,第一仗也像秋收起义那样打了败仗,看似巧合,似是偶然,但仔细一想,做事情第一次失败,因为没有经验,是必然的。必然性通过偶然性表现出来,这是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的。”
“搞社会主义是新的大课题,必然会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是我们过去从未见过,从未解决过的,因此也会是一时难以解决得尽善尽美的,今后要注意研究新情况、新问题,大家仍然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解决好新问题。跌了跤子要重新站起来,挺着胸膛向前进。”(《“大跃进”与大调整》,吴冷西,中央文献出版社,第304页)
这就是教员的大格局,在创业过程中遇到问题,不会甩锅给下属,而是认真地总结经验,做批评和自我批评,值得每个创业者学习。
责人宽,责己严。
在纠偏纠“左”和调整优化人民公社的过程中,教员深刻地感触到,经济工作要做细点,越细越好,越细越合乎实际。这跟做诗是两回事,不能搞浪漫主义。
他还提出一个重要建议,经济建设不仅要有战略布局,确定路线之后,还要有相应配套的具体计划、政策、法规,这些东西越详细越好,这样才能把工作做细做好。
在教员和周总等人的推动下,各级干部群策群力,结合实际情况和问题,编写出台了《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决议》《农业60条》《商业40条》《手工业35条》《科研14条》《工业70条》等政策文件。
这些带有法案性质的文件,为国民经济全面调整和有序发展,提供了法理依据和政策护航。
在教员和团队的努力下,大跃进的偏航得到及时纠正,人民公社化得到适时调整优化,国民经济得到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社会主义建设再次踏上正确而光明的征途。
在教员和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奋发图强,激情燃烧,迸发出惊人的创造力,立志把中国建设成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科技现代化、国防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强国。
关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历史,不要听信地摊文学及历史虚无主义的虎狼之词。
我们要采取辩证法态度,一分为二地看问题,要全面联系地看,不要片面孤立地看,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历史观,也是我们劳动人民应有的历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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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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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理由有以下四个:
第一,吴冷西同志,是历史见证人之一,他是当年新华社社长和人民日报总编辑,曾深度参与了当年的“大跃进”,对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了解很清楚。

第二,吴冷西的文章,讲到了当年很多历史细节,重点记载了教员的许多谈话,部分谈话内容连《毛年谱》都没有甄选,补充了部分重要史料。
对部分事情,部分历史人物的评价,虽然也有所保留,文笔比较温和,没有批判性的语言,但总体上比较客观,采取了辩证法的态度,值得我们慢慢细读。

第三,这本书2001年就定稿了,直到2024年才出版,出版单位是中央文献出版社,说明部分历史档案已经解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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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书中有些段落和语句值得细读,还是有些顾虑,没有说得那么透。或者出版的时候,做了部分润色,这个就需要自己的理解,或者结合其他的历史参详,就能明白讲的是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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