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可能是“身份政治” 吴靖 不出所料,这次帝吧远征FB事件又一次引发了国内舆论的意识形态内战。批判的一方毫无悬念地搬出“墙”、“集权”、“言论管制”、“腐败”、“阶级压迫”等等中国社会确实存在的各种问题来嘲笑贴吧远征军是被洗脑的暴民和生活中不如意的贱民。其中有一句最经典的评论是这样说
不同立场的人必然对文革有不同的感受和说辞。民主,是知识精英们十分渴望的,也是工人农民十分想要的,只是各自的内涵不一样。精英要的是宪政,是少数人的话语权,工人农民要的是平等,是大众的话语权。
当代思想或者当代理论的深刻分歧,可能并不完全在于对社会现状的表面的感知、异议或批评上,相反,更多的冲突将来自历史领域。观念、阶级记忆、立场甚至各自的身体感觉,隐蔽在眼花缭乱的理论术语背后,在自欺欺人的"去政治化"的喧嚣声中,却是更为强劲的政治性诉求,只是,有的人愿意承认,有的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工人、左翼知识分子与共产党之间的有机联系一直是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取得成功的重要保障,而媒体与意识形态领域是锻造这一有机联系的前沿阵地。三十余年的改革开放以及与之相伴的媒体市场化、中产化不但加深了社会的阶级分化和知识界的意识形态分化,而且使得工人、左翼知识分子与共产党两两之间出现“短路”势态。
最近几年,“民国范”已经成了文艺清新的典范。似乎,那真是最好的时代了。说历史讲历史,终究是当下的投射。已经过去的民国为何重提,民国是如此,抗日剧亦是如此。在精致的影视剧中,人民革命的历史观已经泯灭,而西方式的个人英雄、小确幸的精致生活方式被提倡。与政治无关的娱乐,其实充满了政治。
我们今天仍然处在国际国内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条道路、两种前途、两种力量的尖锐、激烈的大搏斗之中,在某种意义上其尖锐、激烈、复杂程度绝不次于马恩、列宁和毛泽东时代。“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们必须永远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团结起来,决心为共产主义伟大事业而奋斗!。
“新公有制企业”理论,是打着“公有制”的招牌,把我国改革开放引向邪路的新自由义理论。“新公有制企业”,不含任何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因素,在实质上是彻头彻尾的私人资本主义经济。以“私有化”为核心的新自由主义理论在我国现阶段的存在、扩展和发酵,既有其国内根源,也有其国际根源。
阶级意识在西方国家也许是弱化了,但弱化并不意味着阶级意识的“缺席”。无论是英国,还是其他任何国家和地区的工人阶级,要真正成为一个“自为阶级”,就不能仅仅为了当前的利益而战,更要为了长期的历史性目标而战。只有工人阶级不断发展和强化阶级意识、提高组织化水平,才有可能实现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才是必然的。
改革开放几十年来抹黑、妖魔化公有制、计划经济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以至于连体制内都不敢正视自己那一段既艰苦又辉煌的历史,甚至连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行之有效的五年计划都不敢再被称作计划而改叫“五年规划”,这种制度自信的严重缺失为新自由主义思潮乘虚而入,登堂入室进入顶层设计提供了可乘之机。
中国人的事的当然是中国人自己说了算,不容外人指手划脚,两日蒸发了65亿韩元,此公司已诚不足为虑,在“谅解”其认错后,听其言观其行看其改正行动胜过现在一棍子打死它,只需要对其过往言论续谴责之,警告其若想再在中国大陆发展赚人民币,就得给我老实点,如敢再犯,才叫其“灭亡”。
“自由”市场并不像大多数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认为的那样是真正存在的。在现实的“非自由”市场中,公正和效率是相互对立的,无法调和的。讽刺的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依然说,只有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才能最终实现全民富裕。只有当经济差异不断增大时,激励机制才能生效。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说点合作化的坏话,是毛后时代体现“贵族造反”意识形态要求的重要努力方向。说合作化减少牲畜数量的坏话,在老田的阅读经验中间,先有杜润生编造了“杀猪谣言”,现在又读到了复旦教授们编造的“杀牛谣言”。把合作化与牲畜减少扯在一起做因果链接,这个方面的学术想象力,理应归于杜润生先生的首创精神。
在华西村,这个熟人社会的人际网络的实际存在,至少对政治和经济的分化构成一个有力的限制,以吴仁宝为代表的干部群体主动认同于自己的社区,而不是借助上级政府的权威强硬地实现改制把绝大多数利益归于自己,这无疑极大地增加了社区成员对于他们的认同,从而减少了管理的阻力和援引强硬手段的必要,社区认同的上升和对抗的最小化,才真正地最小化了运用强制性权力的需要。
海淀法院对“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案宣判背后的东西方文化对撞 高戈里 2016年1月7日 2015年12月21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案宣判,《炎黄春秋》前执行主编黄钟、洪振快贬损“狼牙山五壮士”却要要“维护名誉权”的诉讼请求被驳回,捍卫抗日英烈声誉的郭松民胜诉。这一判例背后,是东西方文化特别是
今天,网名滠水农夫的朋友在上发表了文章《对再反思的反思 ——评李北方<国家与社会关系再反思>》,对我最近的那篇文章做了批评。这篇文章是我自诩为一段时间以来写的比较有分量的。农夫兄前段时间为我的文集写了评论,也是发表在网站,题为《为什么方向是根本问题——读李北方<北大南门朝西开>有感》,对我赞誉有加,其实我也没他说的那么好。
【破土编者按】近日,中山大学博雅学院院长甘阳于2016年1月7日年度教职工会议现场遭青年教师袭击一事引发网络热议。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吕新雨教授就此事件中的媒体报导手法进行简要评论,她认为一旦涉及左右,媒体的新闻专业主义精神就不见了。这或许也是值得我们反思的时代症候。(图片来源:网络) 只要涉及到左右之争,媒体就会裸奔。从当年的南周,到东早,再到今天的澎湃,屡有前科
李北方先生是当今左翼知名青年才俊,写了很多有见地的好文章,本人非常喜爱。但他最近发表的《国家与社会关系再反思》一文,笔者以为坚持马列毛主义必然要实行与非马列毛主义的各种错误思想观点的彻底决裂,用资产阶级理论话语那一套,不可能揭示出马列毛主义真理。笔者虽然才疏学浅,还是想谈一点自己的意见,权当是一介农夫的野语村言吧。
毛主席大声疾呼:“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那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后来发生的苏东剧变和资本主义势力在我国的泛滥,都是一小撮党内走资派利用手中权力复辟资本主义的结果,从反面证明了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的正确性,是今后夺取政权的无产阶级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强大思想武器。
文化大革命在破和立的过程中,形成了一系列伟大的制度文明理式和新型的政治哲学、历史哲学、文化哲学。这包括人民主权论、人民大民主论、社会有机统治(领导或管理)论、人民主体监督下的专制-民主统合论、人民意志主宰下的党政军民一元化社会群体论。
供给侧改革是当下全社会关注的一个焦点,对于供给侧改革,要怎样去认识,怎样去把握,这是目前应该特别明确的重大原则。 首先,我们要尊重一个事实:现在的供给并不是物资多得了不得了,多得超出真正的需求了,而是消费侧有需求,但购买力达不到,说白了,就是想买而买不起,中国的房地产就是最有代表性的案例。所以,浮浅地看,供给虽然表面上存在库存,存在过剩,但这决不是绝对过剩,而只能是相对过剩
毫无疑问,王凤仪是一个不世出的道德高人,他的犀利悟性、勇猛实践,可能会使古今中外绝大多数的道德大家,瞠目其后,相形见绌。但是,一个“可敬的道德佛”,为什么终究会宣传“可悲的奴才道”呢?
许多人反感马克思主义,抹黑革命历史,大骂共产党,妖魔化共产主义运动,其实和魏晋时期的阮、嵇等人反对礼教的心理是一样的。一面好的旗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正直的人只好与之保持距离,洁身自好了。
按:本文发表的时候有些删节,这里是全文。当然,篇幅和能力所限,全文也是个未完成稿,有些问题没论述清楚,内在的逻辑也仍有存在问题之处。不过,这个讨论还是有意义的吧,说来说去,还是在跟党讲,好好干,别作死。我对此的思考受了项飚《普通人的国家理论》一文的启发,点击文末看这篇。 今年下半年,我的个人文集《北大南门朝西开》出版了。书出来之后,我收到的最有意思的读者反馈来自我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