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认为潘仁美事件的核心在潘、在美。政府收紧资金,让央企等退出房地产领域,实际填补空间的就是潘石屹等外资。我们应该反思我们的调控政策,国企退出房地产领域,只能导致房价更高。这里的国企尽义务是妨害资本赚钱的,也就是任志强所说的掠夺民财,他所谓的民财就是他要赚取的利润。
中国的财富被掠夺,在中国老百姓对于贪官深恶痛绝的背景下,舆论竟被扭曲到不给贪官不如给外资,外资还被包装成市场经济的。但是这里有本质区别,贪官的资产如果不变成外资,是要给中国缴税的,但是外资是不用。更重要的是贪官的非法所得人民是可以清算的,但如果你要清算外资,则除非你打赢联合国军才可以。当年中国清算了西方殖民者在华财产,就是因为中国打赢了朝鲜战争的联合国军。外资通过在华的扮猪吃老虎的办法,就是通过吃买办贪官的老虎在中国渔利,这是我们必须要认清的问题。
过往10年的中国城市化进程,似乎在重蹈明末白银城镇化的历史覆辙。政策设计的失误,引起疯狂的土地食利活动,形成对城市化后来者的严重剥夺。明末,美洲廉价白银的发现与张居正的税收政策共同制造了中国对外贸易大规模的商品净输出和白银净流入,解决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痼疾通货紧缩,并带来了大规模的城镇化。但是,货币大量增加而资源、产品大量减少,同时使得国内通货膨胀。可以说是正是白银使统治者加大了对下层民众剥夺的强度。
而中国当前的土地财税政策造成了地租分配的极端不平等和居民税收负担的极端不公平,城市土地增值收益为少数人掠取,地价越来越高使城市化先来者与后来者之间的税收负担极不均衡。
过去10年我国城市化中的一个现象是土地极度资本化。事实上,商业银行与土地资本化结合一定造成资产泡沫,造成的金融风险是系统性的。中国需要的是城市土地去资本化。
面对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美国透过现实主义的视角审视对华经贸关系,关注相对收益,对中国的经济崛起抱有强大的戒心。表现在对华经贸关系上,美方对中国产品的出口和中国在美投资处处设防,同时又不遗余力地撬开中国市场,尽量使双方利益的天平向自身倾斜。同时,美国以现行国际体系建构者的身份,充分利用体系赋予的特权和强势话语,对中国的行为进行“规范”。美国俨然以体系建构者和总舵手自居,操纵贸易不平衡等问题,转嫁责任。而当美国自身及其主导的国际体系遇到困难时,又不失时机地拉拢中国,要求中国承担更大责任,做出更大牺牲。面对美国对华经贸政策中的这些政策组合,中国应有清醒的认识和充分的准备。尤其是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和综合国力的进一步增强,美国对华经贸政策中的各种手段的使用将会呈现出更为频繁更为严厉的趋势。当然,除了对美方的经贸压力做好准备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中国需要进一步提高实力,增强塑造现行国际体系和制定规则的能力,努力提高自身的国际话语能力,以期在对美经贸关系上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中央政府釜底抽薪造成铁路建设资金短缺,需要向民资和外资求助,而铁道部是资本进入铁路系统的最大障碍,这就是铁道部被撤的根本原因之一。
实际上,中国铁路的运营效率已经相当高,以占世界铁路6%的营业里程完成了世界铁路25%的工作量。按照现在的方案,铁道部债务会转嫁在铁路总公司身上。总公司高额负债经营,必然给给自由派提供各种口实攻击国有企业效率低下。为了侵吞国有资产,实现铁路私有化,这是铁道部被撤的根本原因之二。
如果中国铁路私有化,会有什么后果呢?以日本新干线为例。日本在1987年把日本国铁拆分为6个公司实现民营化。可是客运铁路拿走了全部运营,却把总债务的69%扔给了日本国有铁道清算事业团。债务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私有化的任何借口都只是借口,私有化实现之后马上就可以置之不理。
1月新增外汇占款激增6836.59亿元,创下有记录以来的单月最高,这意味着短期资本(热钱)大量流入。这些钱显然不太可能投资楼市,特别是最近“国五条”后。这些热钱也不是来投PE和VC的。笔者认为,这些短期热钱除了进入A股外,还有相当部分进入了债券市场。当前债券市场的火热印证了这个判断。特别是2009年的四万亿救市后的强力宽松的货币政策是国债市场火爆的重要原因。最后,热钱进入中国,助推债券市场泡沫,其目的为日后刺破这个泡沫,严重收缩流动性,急速抬高国债收益率,造成中国企业流动性枯竭危机,冲击中国银行体系,进而为全面做空中国创造条件。
当前,热钱做空债市的条件已经接近于成熟。美国经济复苏,美元阶段复兴在国际投资界已经基本达成共识;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国际热钱再度活跃,先做空日元,再做空英镑,已经开始推倒第一二张“多米诺骨牌”,其最后一个目标显然是中国。
换言之,国际热钱做空中国的条件已经基本到位,借助中国政府急于为城镇化融资的需求,将中国债市推成最后一个大泡沫,而当国债期货推出之际,即很可能是发出了国际热钱全面做空中国的信号弹。对此,中国不能不警觉起来。
央行昨天发布的初步统计数据显示,2月份新增贷款6200亿元。同时,2月末,我国货币供应量余额达到99.86万亿,同比增长15.2%,逼近100万亿,居世界第一。
数据还显示,截至2012年底,我国货币供应量余额为97.42万亿元,位居世界第一,是排名第二的美国的1.5倍,美国当时的货币供应量为64.71万亿元。从2002年初的16万亿,到如今逼近100万亿,十多年里我国货币供应量增长超过5倍,货币是否超发再引争议。
财经专栏作家余丰慧曾撰文指出,如果货币总量的扩张节奏跟随实体经济同步变化,即M2与GDP之比大致维持在1.5倍的水平,那么目前75万亿的货币总量就完全足够,但现在货币总量已远远高出。货币超发冲击物价、推高房价,最大的受害者是国内消费者。
经济学家左大培也指出,货币超发,会使房地产泡沫重新扩大,通货膨胀危险上升。左大培认为中国政府不应该在宏观经济调节上过分依赖货币政策,这导致中国在未来的许多年终都不可能摆脱目前这样的两难处境:紧缩信贷会造成严重萧条,放松信贷就会增大金融泡沫,为将来的金融危机更严重的衰退准备条件。同时他还进一步指出,中国之所以陷入这样的两难处境,是由于自20世纪80年代实行“拨改贷”、“利改税”之后,政府基本上就不再利用财政政策进行宏观经济调节,更放弃了直接向国有企业投入资本金的做法,从而也放弃了利用对国有企业的投资进行宏观经济调节的手段。(据左大培个人网,新京报)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8日宣布,该公司承建的中缅油气管道已经全面打响投产前工程建设攻坚战,中缅管道计划将于今年5月30日全线贯通。中缅管道项目总指挥高建国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继海上石油和LNG运输、中哈中亚油气管道、中俄原油管道之后,中缅油气管道被视为中国的第四条能源进口通道,其不仅为中国市场能源供应提供多元化保障,而且对破解中国油气进口的“马六甲困局”具有战略意义。
去年奥巴马刚刚连任就宣布要访问缅甸等亚太国家,凸显美国重返亚太的决心。缅甸一直被视作中国的后院,美国政府渗透缅甸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遏制中国。而自2011年2月份吴登盛上台以来,缅甸以一副“开放”的姿态急于向西方靠拢。因为美国的介入和亲美媒体的影响,中缅此前签署的多项大型合作项目,频遭缅民众反对,缅甸民主转型的复杂势力推动矛盾不断升级。密松水电站、莱比塘铜矿、中缅油气管道是中国在缅甸的三大项目,现在一个叫停,一个频遭抗议。
美元和人民币不对等的地位,美国资本家拿着美元到中国就能换到人民币,而中国拿着人民币是不可能到美国拿到美元的,决定了这不是对等的经济战争,而是必输的经济战争。我们一直在输,具体表现就是我们生产了世界一半的商品,物价却不断上涨,而西方不搞工业消费品生产,物价反而趋向下降。我们的财富在不断流失,而美国则不劳而获。
与发达国家直接负债驱动模式不同,中国的风险在于投资驱动下的债务扩张,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债务风险。
目前地方融资平台达至1万个左右,并存在着隐含的政府担保,这意味着政府的实际债务水平即最终要政府清偿的债务大大高于50%。而今后十年,中国要把“城镇化”作为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引擎,那么城市化所引发的“公共部门投资”将迫使中央政府必须妥善解决当前的地方政府债务问题。
与此同时,过度投资也让企业债务风险开始逐步显露。宏观经济疲软、企业利润增速全面下滑,以及亏损面不断扩大导致企业账款拖欠现象严重、账款构成比例上升、账款周转率下降等风险开始显露。
美联储结束量化宽松的时间周期可能比原来预期的要早,未来美国很可能遭遇“货币悬崖”。一旦美联储减少甚至推出资产购买,国债收益率大幅上升必将带动美国的住房抵押贷款利率上升,而抵押贷款利率上升有可能对房地产市场、消费以及美国经济形成新一轮的冲击。而一旦美国开始实施退出战略势必推动美元中长期走强,对全球流动性、资本流向以及全球金融市场产生显著而深远的影响,受此影响,美元流动性收紧推动美元走强、全球风险资产价格下跌以及国际资本流向再次逆转等触发新一轮金融危机的风险不可低估。
外管局在2月28日公布的《2012年中国跨境资金流动监测报告》指出2012年我国跨境资金流动的波动规模,达-3200多亿美元!在国际一系列量化宽松政策的连番轰炸下,全球货币显然供应过多。“嗅觉灵敏”的资金逐利而来,大量流向新兴市场国家,投资和资产价格也随之上扬。但是如果全球货币政策出现转向,造成资本大量大进大出,无疑会对新兴市场国家十分脆弱的金融市场带来冲击,打乱其经济发展进程。
最近几年在西方国家发生一些什么事情,问题的起点就是杠杆率过高。杠杆率的概念本来是一个金融机构的资产对它的资本金的比,现在我们谈杠杆率的时候是推广了这个概念,基本把它理解为一种借债的概念。
首先由于杠杆率过高,引起了金融危机,而这个金融危机又导致了去杠杆化,去杠杆化就意味着经济增长速度的下降,为了防止经济增长速度下降导致出现大量的失业,于是西方发达国家政府特别是美国又采取了增加财政支出的政策,这又造成公共部门杠杆率的上升。到现在为止,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在实现去杠杆化的同时恢复经济增长,或者说在实现经济增长的同时如何能够避免杠杆率的进一步上升,这是西方国家所面临的一个严重的挑战。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西方国家现在所能想出的唯一的有效办法就是印钞票。它的核心问题对中国来讲就是他们要想通过牺牲债权人的利益来减轻他们的负担。去杠杆化怎么去法呢?把债务负担转给别人,你欠我的债我不还你钱了,这也可以实现他们的去杠杆化。他们现在在追求这么一种政策目标,如果他们是想通过牺牲债权人的利益来实现去杠杆化的话,首先谁是最重要的被牺牲对象呢?肯定是中国。
2013年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年会,聚集了一批国内聚集巨额财富的民营企业老总和倡导自由市场的经济学家,期间奇谈怪论跌出。
任志强:在不久前刚刚与吴法天等展开骂战,否认华远地产是国企身份,也否认自己是国有资产管理者。此次开口就将矛头指向国企,称“做大做强国企的真正含义是掠夺民财。”
陈志武:尽管强调了自己爱国的立场,然而他还说道“尽管今天领土是有价值,但是这些价值是不是大到让我们可以为领土不惜一战,这是我们可以思考的。大国的价值今天也是非常高的,但是至少相对于原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下降了很多。”
张维迎:既得利益者才能变成改革者,因为历史上许多成功的改革甚至是革命,都是由“既得利益者”领导或推动的。其次,假如“既得利益者”不成为改革者的话,那么改革就没有希望。
吴敬琏:没有自由竞争的市场不如没有市场。
王石:今年春天四月份准备登珠峰的还有很多企业家,还有万科的CEO,今年都是准备登珠峰的,登珠峰当然难,但是不像你想象那么难,尤其作为企业家来讲。
冯仑:企业家只要做好企业,恪守本分。此言论被张维迎立刻反驳:如果你期待了一天,期待了两天,他还不回家的话,你还在门口坐着吗?
马云:这次北京雾霭,我特别高兴。
针对以上种种言论,邹恒甫微博隔空开骂:称“亚布力的乌合之众死命歌颂目前腐败邪恶的私有企业,疯狂攻击贪腐的国有企业,不知他们是要革命,还是要夺权。明明白白美国民主制不学,尽显乌龟王八蛋之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