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观毛时代的文艺景观,可以看到其深厚的民族风格:在审美上,呈现一种素朴中和、积极明快而又净丽含蓄之美;表现上明白晓畅,通俗易懂,避免隐晦、荒诞的手法;整体散发着浓郁的抒情性和昂扬雄健的浪漫格调;以劳动者为主要表现和接受对象,关注现实社会和历史题材,着力于塑造典型环境和典型形象,突出思想本质和政治、道义主题;重视文艺的群众参与性和接受效果;由此,在文艺的功能上,激浊扬清,批判落后,赞颂崇高,关注现实政治和历史发展,注重对人思想修养、人生境界、思想认识上的提高,引导人们积极参与现实生活、生产、政治活动。
这些,既是继承和再造了一个浴血重生的民族的优秀传统,同时又有不同于以往任何时代的进步性。文艺从少数贵族、精英的消遣娱乐而变成全民的精神财富,知识分子从文化占有者成为“文化工”,为人民服务。它的面向大众的全民性、普及性,从而它的实践性、政治性,是最突出的特点,也是理解毛时代及其前后文化发展包括各种冲突、纠葛的关键。
新华网陕西频道10月20日电“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晨光熹微,十余青年诵读梁任公《少年中国说》待旭日东升……这不是影视剧中给“五四青年”的镜头,而是每逢周五,你就有可能在西安科技大学临潼校区土操场目睹的一幕。“朝话”的发起人叫杨飞。然而,年轻的他9月3日被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确诊为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在记者的访谈中,“同志”这个略显土气且已多义的词语频频出现在杨飞的讲述中,在杨飞看来,称呼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有比这个称谓更贴切的了。而他所谓的“同志”,是指和他一样,有着经国济世情怀,奔走在“支农”路上的一群人。据统计,自2008年至今,杨飞先后自费参加过20余次支农活动,他和他的同志们的足迹几乎踏遍陕西各市,服务人群覆盖1300余人次。
这几天,上海的新闻里,每天都有关于上海纽约大学即将开学的消息。12号举行首个开学典礼,总算是开张了。 上海“新闻综合”电视台,特意报道中方校长“用英语”告诉学生,可以称呼自己“Lee”,或“Yu Laoshi”,或“Teacher Yu”,怎么方便怎么来。电视台说,真幽默。 而美方校长,电视台则特意剪裁了他的这句话: Until today, you&r
我们的文化中,可以很容易找出诸多的圣人名言,教诲人们要有责任感,要襟怀天下,不是“肉食者”才有这个责任,每个“匹夫”亦应如此。这个号召又是更多地面向年轻人的,年轻人是天生的理想主义者。让人惋惜的是,如今这种精神在年轻人里几乎消散不见了。我所接触的青年学生往往直接走向了政策建议的方向。因为视野的局限,社会调查沦为摄像机式的记录加上一点“政府应该如何如何”的老生常谈,看不到表象背后的东西,更缺少思想的火花。这样的调研报告读起来像极了都市报的社会版与时评版的杂糅。这种现象可以称为“天下情怀”的失落和“师爷心态”的兴盛。
作为一名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专业的学生,我认为,从实践上讲,马克思主义要求我们主动走入工人阶级,了解他们的境遇、困惑。走进工人阶级,可以帮助知识分子更清晰地认识现实,也可以使工人了解自身在社会化大生产中进而在历史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正如列宁所言,把马克思主义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从而携手推动社会的进步,主动地而非被动地推动历史的进步。
我们要建设世界一流,就得从管理上下功夫,就得拿出点儿不一样的管理思路,《鞍钢宪法》就是一条好路子。
总而言之,《鞍钢宪法》不仅能够有效避免“加油站贵族”的产生,而且能够改变部分管理人员脱离一线的情况,这就为我们学习广东经验奠定了基础。我们是区外基层单位,必须结合实际情况来学习,而不能一切照搬。